它飞到阿漂面前,用小爪子拍着胸脯保证:“之后!漂泊者你再有什么危险,乖乖躲在我身后就好!我有信心,关键时刻一定不掉链子!绝对靠谱!”
炽霞被它这“讲义气”的样子逗笑了:“你倒是挺讲义气的嘛。”
阿布昂起头,一脸自豪:“那当然!都说了我很强的,肯定要护着他嘛!”
古兰格看着紧紧挨着阿漂的阿布,慢悠悠地拆台:“那你有本事别总躲在她身后或者肩膀上说话。”
阿布的气势瞬间矮了一截,支支吾吾地找了个借口:“我…我这不是有些累了嘛,借她的肩膀靠靠,休息一下,恢复能量……”
说着还真就往阿漂颈窝里缩了缩。
秧秧看着这场闹剧,轻轻叹了口气,将话题拉回正轨:“不过……这样一来,关于阿布能力和来历的线索,好像又断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什么很好的、新的切入点了。”
阿漂也感到有些无力,她揉了揉眉心:“说到底,所有问题的核心,还是在于我那些未知的记忆和身份。如果我能想起来……”
古兰格看着阿漂有些低落的神情,难得放软了语气,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来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现在还只是开始,真相的拼图,我们一块一块来收集。”
炽霞也努力振作精神:“果然,就连古兰格你也没办法一下子得出结论啊……没关系!我们要不等白芷回来,叫上她、还有相里要那些研究员,集合整个今州——不,整个瑝珑的研究员一起想办法,好好研究一下阿布的特性,总能找到……”
她话还没说完,阿布就猛地从阿漂肩膀上弹了起来,异色瞳里充满了惊恐和坚决,大声打断她:“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
它气呼呼地挥舞着小爪子:“你这个说法,上次那个冰山脸研究员提出的时候,我就明确拒绝过了!我才不要被一群人围着研究来研究去呢!”
它立刻飞回阿漂身边,紧紧抱住她的一缕头发,宣布道:“我呢,肯定是要和漂泊者在一起的!她在哪我在哪!”
但说完,它就敏锐地察觉到古兰格那边投来的、带着一丝危险的眼神,立刻话锋一转,语气怂了下来,讨好地补充道,“当…当然…我肯定会乖乖听话的,不给她添乱,嘿嘿。”
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秧秧也认同地点点头:“的确,阿布现在的情况特殊,它如同漂泊者专属的‘秘密武器’,或者说是一体同生的伙伴,不能脱离她单独存在。我们总不好因为这个,就限制了漂泊者的正常行动和自由。”
古兰格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其实,以我的能力,或许可以强行让它暂时单独存在,形成一个能量囚笼或者临时载体……”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阿布猛地摇头,把脑袋晃出了残影,异色瞳里写满了“拒绝”。
“不不不!不要!绝对不要!”阿布尖叫着,死死扒住阿漂,“我就要和漂泊者在一起!”
秧秧看着这一幕,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对古兰格说:“……这些问题的确让人困惑。不过,或许真的只能等你们,尤其是古兰格你,自己找回失去的记忆,很多答案才能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
她试图给大家一些希望:“岁主能知晓未来,一切或许都会按照祂所预知的轨迹发展。”
“如今,鸣式的危机已经告一段落,若是能再有机会与令尹和岁主会面,你们所追寻的一切,也一定会随着命运的指引,逐渐水落石出的。”
她顿了顿,还是回到了现实,略带遗憾地说:“不过……回到眼下,线索好像确实又暂时断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什么很好的、能立刻着手的新切入点。”
古兰格倒是很平静,但话语却是突然有些犀利了。
“先不谈它是否真的能知晓未来,对于鸣式这种东西哪怕知晓了又能怎样,没有破局的办法,一切不过都是胡扯。”
“如果一切的轨迹已经固定,那么就算提前知晓了,又能改变什么?”
“天灾,战争,有哪一项被改变了?”
“现在也只是短暂的平静。真相的线索需要时间和契机,只能先耐心等待,静观其变”
不知道为什么,古兰格对岁主之类的事物态度一直都很差,几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阿布听到“岁主”这个词,又活跃起来,它飞到几人中间,用老气横秋的语气安慰道:
“放宽心放宽心!不就是和那什么岁主见面、帮漂泊者找回记忆嘛!小事情!有我陪你们一起,肯定顺顺利利,马到成功!”
古兰格毫不客气地给它泼冷水:“就是有你这个不确定因素在我才更不放心。”
阿布:“……”
它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小发雷霆般的又躲回了阿漂的身后。
不过它很快又自己调整好了情绪,摸着下巴,对“岁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通晓未来’……这个岁主听起来还挺厉害的嘛!嗯,‘岁主’这个名字也很不错,属于霸气侧漏的那种,听起来就很高大上,和我的‘阿布’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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