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举办完婚礼,婚礼的香槟塔还在泛着细碎的光,玫瑰花瓣铺满红毯,宾客的祝福余温未散。
江清也穿着洁白的婚纱,独自坐在空旷的婚房里,指尖攥着另一套沾满血的婚纱,神情恍惚。
她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却冰冷。
半个月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同样的婚礼,同样的婚纱,宾客们满脸笑意的祝福她们,谢七月就站在她身边,笑眼弯弯地伸手想牵她,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刀便刺穿了空气。
那个突然冲出来的男人眼神癫狂,嘶吼
“该死的同性恋,畸形的感情去死。”
刀尖直对着江清也的心脏,谢七月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来,将她狠狠推开,自己却硬生生受了三刀。
温热的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婚纱,像一朵朵骤然绽放的红玫瑰,谢七月倒在她怀里时,气息微弱,还在轻轻说
“清也,别怕……”
江清也踉跄着后退,看着谢七月倒在自己怀里,鲜血从她胸口的伤口汩汩涌出。
人群的尖叫、桌椅的碰撞声都变得遥远,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闷而绝望,像被重物碾过。
救护车的鸣笛声、宾客的尖叫声、江清也撕心裂肺的哭喊,最终都化作谢七月逐渐冰冷的体温。
江清也整个世界都塌了,谢七月走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抚摸着谢七月留下的衣物,一遍遍看着两人的合照,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转身走回房间中央,将那套染血的婚纱轻轻铺在床上。
布料上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深褐色,还破了很多个洞,裙摆上的血渍层层叠。
江清也跪坐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谢七月最后一刻的体温。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苏晴她们发来的祝福,问她新婚之夜是不是过的挺好的。
江清也瞥了一眼,用一惯的语气回复她们。
“那肯定的,新婚夜我要和七月腻腻歪歪的,别老发消息影响我们”
回完消息,随手把手机放下,自嘲的笑笑。
她只是自欺欺人的和谢七月又举行了一次婚礼,她又不是真的疯了,她倒想真的疯了,也好过现在心如刀割,过的好?
她的好早在谢七月倒在她怀里的那一刻,就随着那温热的血液一起流干了。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谢七月生前最喜欢的那支口红。
膏体是温柔的豆沙色,是谢七月总说“衬得你气色好”的颜色。
江清也拧开盖子,笨拙地往自己唇上涂抹,口红划过干裂的唇瓣,留下斑驳的痕迹,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唇上却沾着凌乱的红,眼底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她想起谢七月曾笑着说,等婚礼结束,要和她去江边看日出,要在院子里种满玫瑰,以后要一起慢慢变老。
可那些约定,如今都成了无法兑现的泡影。
江清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
她没有犹豫,拧开瓶盖,将药片尽数倒在掌心,就着桌上残留的半杯香槟吞下。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痛。
她重新躺回床上,将那套染血的婚纱拥在怀里,仿佛还能拥抱到谢七月的灵魂。
窗外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她死寂的心底。江清也闭上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七月,等我。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谢七月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红毯尽头,笑眼弯弯地朝她伸出手,轻声喊
“清也,过来,我们回家了。”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婚房时,江清也身着洁白的婚纱拥着染血的婚纱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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