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云皎皎做出决定。她并非需要一门立刻能大幅提升战力的法术,而是需要能夯实根基、开拓眼界的知识。这符箓古法补遗,正符合她的需求。
她取下玉简(光罩在她触及玉简时便自然消散),神识沉入其中略微浏览。果然内容残缺,许多地方语焉不详,且描绘的符纹古老复杂,与现在流行的简洁符箓风格迥异。但其中一些关于“符纹沟通天地”、“以神引灵”、“万物皆可为符基”的理念,却让她眼前一亮,与《云篆化形篇》中“摹刻天地纹路,化虚为实”的核心思想,隐隐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有些残缺的古老符纹结构,竟与她识海中凝聚的“润”、“幻”等基础云篆,有几分神似!
“果然来对了!”云皎皎心中欣喜。这玉简的价值,对她而言,或许远超寻常地阶中品功法。
她拿着玉简,走向入口处的墨长老。
墨长老见她是挑了这枚冷门残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也没多问,只是例行公事地接过玉简,取出一块特制的空白玉牌,将《基础符箓大全(古法补遗)》的内容烙印进去,并在上面施加了禁制——此禁制会确保只有云皎皎本人可以神识读取,且一旦尝试复制或传授,玉牌便会自毁。
“记住,仅限自修,不得外传。时限三年,三年后玉牌内禁制会自动抹去内容。”墨长老将烙印好的玉牌递给云皎皎。
“弟子明白,谢长老。”云皎皎接过玉牌,小心收好。一个时辰的时限还未到,但她已有所获,便不打算久留,向墨长老行礼后,转身下楼。
就在她即将走下楼梯,回到第二层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二层某个偏僻角落的书架底层,有一抹极其黯淡、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灰光一闪而过。若非她刚刚突破,神识敏锐,又修炼了增强感知的云篆,恐怕根本注意不到。
那是什么?残留的禁制灵光?还是某种被遗忘的古老卷轴?
藏法阁内宝物众多,有些东西因年代久远、内容冷僻或难以解读,而被束之高阁,蒙尘日久,也是常事。云皎皎本不想多事,但那灰光给她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与她怀中真灵云令的某种波动,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
她脚步微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向那个角落。
书架底层堆积着一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兽皮卷、竹简和破损玉片,上面落着薄灰,显然很久无人问津。说明玉牌上的字迹都已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杂记”、“残篇”、“待整理”等字样。
云皎皎蹲下身,神识仔细扫过。那抹灰光已然消失,仿佛只是错觉。但当她目光落在一卷用暗灰色不知名兽皮捆扎、边缘磨损严重的卷轴上时,怀中的真灵云令,似乎极其轻微地温热了一瞬。
就是它!
云皎皎伸手拿起这卷兽皮卷。入手冰凉粗糙,分量颇轻。解开捆扎的皮绳,缓缓展开。兽皮内部颜色稍浅,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书写着扭曲古怪的文字,并非当今修真界通用文字,也非她所知的几种上古文字。文字旁边,还配有一些简陋的线条图案,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仪式或阵法的布置简图。
完全看不懂。
但真灵云令的微弱共鸣,以及这兽皮卷本身散发出的那种古老、蛮荒、略带阴冷的气息,都表明它绝非凡物。
云皎皎想了想,拿着兽皮卷走到二层值守的执事弟子处询问。
“这位师姐,请问此卷是何物?为何放置于此?”她将兽皮卷递上。
执事弟子接过,看了看,又查阅了一下旁边的记录玉简,摇头道:“此物编号‘杂七九三’,据记载是百余年前,宗门清理某处废弃古修士洞府时,与其他杂物一同带回的。上面的文字图案无人能识,曾请内院精通古文字的师长看过,亦无头绪。因其材质特殊,无法损毁,且隐隐有微弱灵力波动,故未丢弃,暂存于此,列入‘不明杂卷’类,弟子可凭贡献点借阅研究,但价值不明。”
“借阅需要多少贡献点?”
“此类不明杂卷,统一价,五十贡献点,可借阅一月。”
五十贡献点不算少,但云皎皎刚得了三千补偿,倒也承担得起。她直觉这兽皮卷可能与真灵云令的来历,或者与某些被遗忘的历史有关。
“我借阅此卷。”云皎皎取出身份玉牌。
执事弟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何会对这种“废卷”感兴趣,但也没多问,熟练地办理了借阅手续,同样施加了限时禁制。
拿着新得的符箓玉牌和这卷神秘的兽皮卷,云皎皎走出了藏法阁。
阁外天色尚早。她没有停留,径直返回自己的洞府。
开启所有防护阵法后,她先是将《基础符算大全(古法补遗)》的玉牌贴在额头,开始仔细研读。那些古老的符箓理念和残缺符纹,与《云篆化形篇》相互印证,让她对“云篆”的理解更加深入,许多之前模糊之处豁然开朗。她甚至尝试着以云篆的结构,去推演、补全某些古符箓的残缺部分,竟隐隐觉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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