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手一抖，玉简掉落在地。
而这时，那道空间裂缝中，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
“种子跑了……不过没关系。”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捡起地上的玉简，轻轻捏碎。
“反正，下一轮收割……也快到了。”
手的主人——那个在暗室中监视的蚀渊长老，缓缓走出裂缝。他看向李昊，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至于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李昊握紧长剑，但手在抖。
长老笑了：“别怕，老夫不杀你。相反，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他凑近李昊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我不能……”
“你可以。”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却让李昊如坠冰窟，“因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说完，长老踏入裂缝，消失不见。
灵源殿彻底安静下来。
李昊瘫坐在地，看着灵池中央破碎的禁制，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良久，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而此刻，星门传送的彼端——
萧瑟三人重重摔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阳光刺眼，鸟语花香。
这里不是秘境。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山谷。
“这是……哪里？”韩立挣扎坐起，茫然四顾。
萧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但手中紧握着第二把星钥。他望着蔚蓝的天空，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看来……传送出了点偏差。”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马蹄声。
还有旗帜飘扬的声音。
萧瑟勉强抬头，看到山谷入口处，一队身穿铁甲的骑兵正疾驰而来。骑兵举着的旗帜上，绣着一条狰狞的黑龙。
那是……凡间皇朝的军队。
而旗帜上的龙纹，萧瑟很熟悉。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
大离王朝。
“操。”萧瑟吐出一口血沫，苦笑道：
“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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