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幽灵号”的机械臂还配合地晃了晃那根巨大的触手，仿佛在展示菜品的新鲜度。
“怎么？你们想尝尝？”
“还是说......”
顾凡的话锋突然一转，一股森然的杀意透过无线电，直刺所有人的耳膜。
“你们想把自己，变成我的下一道菜？”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巴别塔的舰队频道里，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指挥官的手在颤抖。理智告诉他，这艘潜艇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一轮齐射就能解决。但直觉——那身为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却在疯狂报警：
别动！
那是能把古神当外卖退货的怪物！
那一身破烂的装甲，说不定是某种不仅能防御物理攻击，还能防御因果律的高级伪装！
看看那头顶的一坨东西，那是何等亵渎、何等不可名状的造型！正常人类造不出这种东西！
“撤......撤退！”
指挥官终于崩溃了，他不敢赌。拿整个舰队的命去赌一个“厨子”是不是在虚张声势，这不符合巴别塔的止损逻辑。
“全舰听令！保持防御阵型！后撤五海里！”
“阁下......打扰了。祝您......用餐愉快。”
六艘深潜舰来得快，去得更快。像是一群误入狮子领地的野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消失在了黑暗的海水中。
直到雷达上所有的红点彻底消失。
“幽灵号”内。
“噗通。”
顾凡直接瘫在了操作台上，背后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妈的......吓死爹了。”
他摘下面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刚才那副“幕后黑手”的气场荡然无存。
“老......老板......”山猫看着屏幕上远去的舰队，又看了看机械臂上抓着的那根还在滴着黑色粘液的触手，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也行？！”
“这就叫......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疯子’的姿态出现。”顾凡虚弱地摆了摆手，“快，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这几根触手都给我装上！这可是好东西，哪怕不能吃，拿回去卖给陆老头炼丹也是极好的！”
“还有，赶紧溜！回‘昆仑之巢’！”
“这次回去，我要睡他个昏天黑地！谁也别想叫我起来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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