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多管齐下：巩固自身独特叙事，寻求合作破局点，并尝试渗透对方的联盟。
晚上，沈瓷带着临床试验获批的正式文件和埃琳娜新进展的报道回到家。凌景宿正在审阅预印本论文的草稿。
“绿灯亮了。”沈瓷将批件打印出来，放在凌景宿面前。
“耦合的密码也找到了。”凌景宿将预印本摘要推给他看。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混合着成就感和更沉重压力的复杂情绪。
“她跑得很快。”沈瓷指了指关于埃琳娜的报道，“直接冲着产品认证去了。”
“但她的‘个性化’，是基于已有刺激模式的参数微调。”凌景宿平静地说，“我们的‘个性化’，是试图理解为什么不同的参数会在不同人身上产生不同效果，甚至触及不同的细胞对话机制。这是不同的层次。”
“对投资者和部分医生来说，‘更快上市’可能比‘更懂机理’更有吸引力。”沈瓷实事求是。
“所以你需要讲一个更长远、更根本的故事。”凌景宿看着他，“关于如何从根本上提升神经调控的成功率和普适性，而不只是优化现有技术。”
沈瓷握住他的手：“这正是我要做的。用我们临床试验启动的消息，结合你预印本揭示的新机制，我们要讲述一个关于‘理解大脑，而不仅仅是刺激大脑’的愿景。埃琳娜在定义‘智能化’为算法调参，我们要定义‘智能化’为机制驱动的精准干预。”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绿灯亮起，我们可以真正驶入临床的复杂海域了。耦合的密码被破译，我们有了新的科学罗盘。而对手已经扬帆竞速，试图抢占前方的岛屿。下一章，就看我们这艘装备了新罗盘的船，在这片既充满希望又暗藏竞争的新海域里，能驶出怎样的航迹了。”
夜色中，城市的灯光如同繁星。监管的绿灯照亮了起跑线，细胞的耦合密码提供了新的导航图，而远方对手的帆影已然清晰。航行，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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