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巨大的机械声音响起，让众人心神一颤，有人在想着，是不是坏了，因为核心设备在疯狂地亮红光，有人直接说道：
“坏了，一定是坏了，这下全完了。”
但林凡却说道：
“这是它在自检。”
“自检？！”众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倒是宋自明瞳孔一缩。
苏国接收了很多来自华夏的学子前去留学，可是他们依然有所保留。
像一些先进的工业科目，宋自明这些留苏学子是无法接触的，其中就包括自检系统这些学科。
所以在宋自明看来，自检两个字是非常先进的代名词。
在众人疑惑和不信的目光下，机器闪烁了两分钟，终于是从红色变成绿色。
“开始了。”林凡也是颇为激动。
众人错愕，随后听到机器哒哒哒地响起，这是正常的机械声。
看着机器开始工作，众人依然觉得像做梦一样，可是在没有出油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各位请抬头...”
林凡指令高空，所有人顺着林凡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白皑皑的风雪中，林凡所搭建的东式分馏塔拔地而起，喷涌的湛蓝火焰与老式设备的黑烟形成视觉对比。
“湛蓝色，湛蓝色....”
宋自明瞳孔放大，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颜色越接近蓝色，代表着热效值越好，代表着效率越高。
周围的工人也全都议论起来，就在这时，从远处车间一名工人急急忙忙地走来，边走边喊道：
“出油了！出油了！”
众人看过去，那名工人吸着冰冷的寒气，来到这里的时候说话都沙哑了，但他还是大口大口地吞咽口水，说道：
“出油了！你们猜猜出油率多少？”
“快说。”宋自明终于不顾形象地追问。
“60%！60%！”工人兴奋地重复。
“六...六十？！”
宋自明等人难以置信，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说道：“不可能，苏国当初设计的完善方案，也不会45%！”
“真的，我测了三遍！”工作激动地说着，把仪器和记录拿给宋自明看。
宋自明看到那个数据的那一刻，身体在发抖，握着记录的手在颤抖。
“60！真的是60！他真的做到了，我们华夏人...居然真的做到了！”
说着说着，他突然吸入了一口寒气，随后浑身无力，正准备倒下，这时感觉一双手大力地扶住他。
宋自明一愣，转过头一看，发现竟是林凡。
“林专家，我....”宋自明闭上眼睛，有些无地自容。
这时他感觉林凡大力地拍打他的肩膀，并且他的声音也如雷贯耳，一字一顿地传来：
“我们要尊重他们的强大，但是我们必须要承认奇迹是可以创造的。”
“他们也是这样一步步走向强大，我们为什么不行？”
“华夏人曾经屹立于世界之巅，就算我们没落了，我们也是下山的神！”
“下山的神！？”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错愕，包括夏雪等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形容华夏民族。
不过，这个形容非常贴切的形容！
........
测试环节一环接着一环，每一项数据都毫无问题，甚至有些数据，超乎林凡的想象。
“太好了，我们工业有救了！”
宋自明得知了这一切后，激动地呐喊，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林凡倒是挺忙碌的，他需要记录下数据，并且根据设备的情况，给庆大油厂写下维修方案和注意事项，这些东西都需要数据支撑。
“夏雪....”
林凡想起系统还没有响，这应该是燕京那边还没有得到消息，所以他叫来夏雪，说道：“给燕京去电，告知庆大油厂的情况。”
没想到夏雪拒绝道：“厂长，我觉得这件事我不能办。”
“为何？”
“陈部长这个时候肯定不想听到我的声音，而是你的。”夏雪说道。
这是她的真心话，不过有两层意思，第一她觉得这一次功绩最大的，就是林凡，所以应该由林凡来报出这个喜讯。
第二，如果真是夏雪打电话过去，以陈晓城的性格，肯定会这样说：
“你这娃儿没大没小是吧？把林凡同志喊来，我要亲自和他对话。”
鉴于这两种原因，夏雪建议林凡在工作完成后再打过去。
林凡虽然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可耐不住这个助理不肯，他也只能自己去办了。
等到林凡写得差不多了，他终于拿起电话，给燕京打去电话。
“你好，工业部一线电话。”
“我是海三钢铁厂林凡，想请陈部长接电话。”
“林凡厂长？！哦，请稍等，我马上给您接入。”
“麻烦了。”
林凡刚刚说完，那边就传来陈晓城的声音：“林凡同志，我是陈晓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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