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用测温仪碰了碰赵建国的颈动脉,数值显示早已低于生存底线,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赵晨在岗哨上远远看着叔叔,脸颊留下两行清泪。他恨赵建国的背叛,恨他害死战友,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脏还是像被冻住一样疼。
“叔,你咋就这么糊涂……”他低声说,拳头砸在身前的墙上。眼泪砸在地板上,瞬间冻成小小的冰珠,“基地的门,从来不对叛徒开,可你也不该……”后面的话,被寒风咽了回去。
温度太低,在外面待十分钟以上就会出现冻疮,水泡等。
“先别管他啦,等寒潮过了再处理。”老班长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返回了基地的庇护所。来到哨岗的位置。
“他是叛徒,但也是你长辈,基地会给他留个体面。”风更烈了,基地的烟囱冒着微弱的炊烟,那是幸存者们在煮热汤。
赵晨望着铁门上冻僵的身影,忽然明白:末世里最可怕的不是酷寒,也不是所谓的丧尸,是人心的背叛。可即便如此,血脉里的牵挂,还是会在冰冷的结局面前,露出最柔软的伤口。
那天下午,赵晨主动申请去增加训练量。
他在一层一圈圈跑着,把眼泪留到了身后,动作格外用力。
休息时,他摸出怀里的半块硬糖。那是叔叔之前给他的遗物。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意里带着苦涩,就像他对赵建国的感情:恨得彻底,却又疼得真切。
“啊!老大,我好疼啊!求你给我个痛快吧!”体育馆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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