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着那道深色身影走进别墅区庇护所的大门,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
这片别墅区早已荒废,他们当年撤离时,明明已经销毁了所有居住痕迹,封死了大部分通道,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活动?
而且那人鬼鬼祟祟的记录,又到底是什么?
直接闯进去太过冒险,对方既然敢把这里当作落脚点,大概率不止一人,且早有防备。虎哥攥了攥拳头,目光扫过四周,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在心底成型!
乔装成遭遇劫匪的受害者,借着求助的名义,从正面绕道进入庇护所内部,一探究竟。
他迅速退到旁边的杂草丛中,将猎枪小心翼翼地藏在一块巨大的断墙后面,用枯树叶和杂草仔细掩盖好,确保不被人发现,乔装成受害者,身上带着武器只会暴露身份。
做好这一切后,他双手用力扯破身上的外套,将袖口和衣角撕得更加破烂,又抓起地上的尘土,狠狠抹在脸上、脖子上和手上,原本干净利落的模样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他又故意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胳膊和胸口,弄出几道浅浅的淤青,再咬破自己的下唇,让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最后踉跄着晃了晃身子,故意弄乱头发,将自己彻底打扮成一个被劫匪殴打、洗劫一空的可怜人。
伪装完毕,虎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警惕和冷静,换上一副,脚步踉跄地朝着别墅区庇护所走去。
他没有走正门,正门早已被加固,且大概率有人看守,而是绕到侧面那道坍塌了一半的围墙边,这里是当年他们撤离时特意留下的应急通道,如今被杂草半掩着,相对隐蔽,也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他扶着冰冷的围墙,一步一挪地往前走,时不时发出一声虚弱的咳嗽和痛苦的呻吟,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庇护所里的人听到,脸上始终挂着惶恐的神色,眼神涣散,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走到围墙缺口处,虎哥故意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便开始低声啜泣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呼救:“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求你们救救我……我被劫匪抢了……他们打我……我的东西全被抢走了……求你们给我一口水,一口吃的……”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充满了绝望,每一句话都带着哭腔,配合着身上的狼狈模样,看起来毫无破绽。
呼救声持续了约莫一分钟,庇护所里终于有了动静。
虎哥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去,只见别墅主楼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几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步伐沉稳,神色警惕,目光死死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还握着一根粗壮的钢管,身后跟着五个人,个个手持棍棒或刀具,神色凶狠,身上都穿着和之前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相似的深色外套,显然是一伙的。
几人快步走到虎哥面前,呈半圆形将他团团包围,目光像审视犯人一样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怀疑,没有丝毫怜悯。
领头的人,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呵斥:“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压迫感,脚下还故意往前迈了一步,阴影将虎哥完全笼罩,威慑意味十足。
“大哥,大哥饶命,我就是一个扑通的流民,刚才在前面的街巷里遇到了劫匪,他们把我身上所有的物资都抢走了,还把我毒打了一顿,我实在走不动了,无意间看到这里有房子,就想来求你们救救我……”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身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哭得愈发伤心。
刀疤脸皱了皱眉,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身后的一个瘦高个忍不住开口呵斥:“少在这里装可怜!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偏偏有人走到这里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来打探消息的探子?”
见对方不为所动,虎哥连忙换了语气,开始说好话,卑微地乞求着:“大哥们,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在这乱世里讨生活都难,我也不敢多麻烦你们,就一口水,一口吃的,哪怕是剩的也行。
我以前也当过兵,会站岗放哨,会修理东西,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留在这儿帮你们做事,给你们打杂,只求你们能收留我几天,等我伤好了,绝对不会拖累你们,还能帮你们分担,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灰尘,嘴角的血迹也蹭到了脸上,看起来愈发可怜。
可无论他说得多卑微、多诚恳,包围他的几人依旧不为所动,眼神里的警惕和冷漠丝毫没有减少。领头那人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别在这里花言巧语,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更不需要你帮忙,赶紧滚,再敢多说一句,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虎哥心里一沉,知道好话不管用,便开始说赖话,带着一丝绝望和乞求:“大哥,我真的走不动了,我要是能走,绝对不会来麻烦你们的。我身上到处都是伤,又渴又饿,要是再得不到帮助,肯定会死在这里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