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小弟就舍命陪君子了。”秦时也笑道。
一行人入府后,婢女们拥着永乐去了内宅,秦时则跟随李袭誉前去赴宴,李袭誉的副将左震和黄新开作陪。
席上,秦时和几人谈天说地,显得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后,李袭誉再次恭喜秦时新婚,秦时则是感叹不已。说媳妇儿有几个兄弟,没什么本事还总想建功立业,让他颇为头疼。
一旁的黄新开则是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秦时笑着说道,“黄别驾对比似乎感触颇深啊?莫非也有类似的烦恼?”
黄新开不疑有他,“不瞒云公,下官结发妻子于几年前亡故,下官在去年又娶了一房续弦。
夫人虽然门第不高,却也是知书达理。可独独有个弟弟不让人省心,在这陕州乃是颇为有名的纨绔。”
“哦?想不到黄别驾竟和我有同样的烦恼。”秦时叹气道,接着话锋一转,“若是黄别驾信得过秦某,可将妻弟交给我替你调教调教。
这年轻人纨绔,多半都是游手好闲造成的。将他丢到军营搓磨一番,那些毛病自然也就改掉了。”
黄新开闻言脸色一僵,他怎么敢将吴广进交给秦时?不说会不会说漏嘴,吴广进走了谁替他去抓人?
“下官多谢云公好意了,可我那妻弟娇生惯养,不比您乃是人中龙凤,决计吃不了军旅之苦的。
若是交给您,若是他哪日犯了军法,我那丈人可就这么一个儿子。”黄新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独子啊!?”秦时笑着问道,“难道你这妻弟也没有留下和儿子什么的?”
“回禀将军,我这妻弟虽然混账,可却偏偏不近女色。都快三十的人了,就是不肯成亲,再这么下去,他吴家就要绝后了,把贱内和丈人都快急死了。”黄新开苦笑道。
“不近女色?真的假的?”
“哎!”黄新开叹了一口气道,“不怕云公笑话,此事全城皆知。”
“那可就奇了怪了!”秦时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道。
“云公何出此言?”黄新开看着秦时的表情,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李袭誉和左震也有些疑惑。
“我今日在距离陕州二十余里的官道上,遇到一个叫吴广进的人带着一群家奴公然掳掠女子,为此还差点将其父当场打死。”秦时看着脸色大变的黄新开,轻笑道。
“他也自称有一个做陕州别驾的姐夫,所以我就插了一手,救下了那对父女。并且将他们都带回了陕州。
若按黄别驾所言,他竟然不近女色,掳掠姿色上佳的女子做什么?还请黄别驾为秦某解惑。”
秦时这一番话打了黄新开一个措手不及,但还不等黄新开说什么,李袭誉先说道,“景玉此言当真?这可不是小事,开不得玩笑啊!有什么证据没有?”
李袭誉脸色很不好,如果这事是真的,他这个总管兼刺史也是失职。
“这可是拿了个现行。”秦时说道,“受害人,还有十来个恶奴就是证据。”
“啪!”李袭誉一拍桌子,起身看着黄新开道,“黄别驾,此事你作何解释?”
“李总管,您息怒,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黄新开心下大急,若吴广进真的落到了这秦时手里,那就真的大条了!
黄新开太了解吴广进了,虽然有一些小聪明,办事也算利落。但是绝对受不住痛,别说动什么大刑,就是随便抽几鞭子,也就什么都招了。
现在他不知道吴广进到底给秦时说了多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
这个秦时,哪里是来找李袭誉喝酒的?分明就是冲着他黄新开来的!他之前竟然还真的信了秦时的鬼话,结果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误会?”秦时冷笑,“这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说的过去的。那些恶奴可是交代了,他们替这吴广进掳掠的女子,至少有十数名了。
这些女子,都是被吴广进带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竟然不近女色,以他这么多女子做什么?难不成……”
秦时玩味的看着黄新开,“他是替其他人抓的那些女子,比如——黄别驾你?”
“云公休要血口喷人!”黄新开猛地起身,袍角扫得杯盏轻晃,额角已沁出冷汗,“下官身为陕州别驾,岂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再说了,若真的有这么多女子不知所踪,又怎么会无人到府衙报官?”黄新开话锋一转,强作镇定,“总管明鉴,陕州近来一向太平,若真有十数名女子失踪,早该有亲属递状报官,府衙怎会毫无记载?
云公怕不是被那恶奴诓骗了!”
“那是因为他们抓的都不是陕州本地之人,是别的地方路过此地,所以才会跟道城外二十多里才下手。”秦时说道,“这是那对父女身上的路引,是从河阳到长安去投亲的。”
“黄新开,你还有何话说?”李袭誉看了路引有,怒瞪着黄新开道。
“总管明鉴,此事下官委实不知啊!”黄新开一副惊怒交加的表情道,“这吴广进竟是这种人,瞒得我好苦,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打着我的名义做下这等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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