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鲁赛部落,星娜相迎在旷野上,看着天空中UFO一样的圣船降落。
度假的嘉比里拉从UFO中走出来,她看见星娜,眼睛一亮,飞快地过去牵起了星娜的手。
“你就是许兴的学生星娜对吧,我是伊甸的接引大天使长嘉比里拉,以前,也算许兴的老师,你叫我太师娘就好了。”
“老师的老师?”
“圣王大人的老师?”
星娜和部落迎接的其他勇士们神色立马变了,对嘉比里拉的态度开始发自内心的恭敬了起来。
这反而弄得嘉比里拉有些不好意思了,乃至后面她有些尴尬讪笑地在私底下和星娜找补说:虽然她曾担任过许兴的老师,但没过多久,她的这位学生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她。
她还给祖鲁赛部落带来了许多圣灵器和药物,并对星娜说可以将罂粟成瘾者送往伊甸尝试治疗,星娜代表祖鲁赛部落向伊甸谢过。
度假中的嘉比里拉对祖鲁赛部落的一切都很新奇,这里有伊甸的影子,也有盘古的影响。
“这又是什么?”
她发现祖鲁赛部落,很多地方都雕刻着一轮海面上升起的太阳。
“它代表着这里人们对老师的尊敬。”
星娜礼貌地回应嘉比里拉说:“老师不允许我们为他立像,我们便用这样的方式来思念他。”
嘉比里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路边的小摊贩那里买来了这样的一个纪念品,又和盘古那边过来,帮助祖鲁赛部落训练恐龙的睚眦与殷双双打了个招呼。
夜晚,星空璀璨。
星娜悄悄走出祖鲁赛部落。
这位人人敬仰的圣女,在部落外寻觅了一块无人的地方坐下,出神地看着天上的繁星。
仗着自己超强记忆力的神赐,关于许兴的每一个画面又再次在星娜脑海中清晰地一帧帧播放……
今天到来的嘉比里拉,还和她讲了许多许兴以前的事情,每一句话都被星娜视若珍宝地记在心中。
微风吹过,带着微微凉意,星娜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器具,这是她模仿老师的口琴制作的骨笛。
少女轻轻地将它放在了唇边。
星光之下,只听婉转充满思念的乐声,低低地飘荡在静谧的夜空里。
……
相隔一片大洋的南西海洲,许兴坐在篝火前吹着他的口琴。
悠扬而略带孤寂的曲调流淌开来,音符被山风裹挟着在周围回响,身边只有球球作为他唯一的听众。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一个长鼻拱动、身形笨拙的影子悄然靠近了火光的边缘。
许兴认出了那是灰貘,一种长相奇特的动物。
对方湿润的分岔鼻子在空气中敏锐地翕动,像是在捕捉着某种无形的讯号,那双闪烁着微光的小眼睛凑了过来 “望了望”许兴和他身旁的篝火,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片刻后,它低低地发出几声短促的、如同安慰般的哼鸣,向许兴祝起了好梦。
许兴同样也回以善意。他知道眼前的灰貘是一种能感知到地震的灵兽,刚才到那番行为,是它对源能中“平静”的确认。
青年向灰貘指了指篝火旁边的位置,问它要不要来一起休息。
灰貘却摇头拒绝了,鼻尖转向远方黝黑的群山,跟许兴说那里明天尽量不要去,随后庞大的身躯无声地重新融入到了夜色里。
第二天,黎明撕开夜幕,山峦显露出它冷硬而磅礴的轮廓。虽然有些对不起灰貘善意的提醒,但许兴并没有遵循它的建议,带着球球开始攀登眼前这道最后的屏障。
行至一处陡峭的山坳,脚下的大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呻吟,一阵剧烈的晃动开始了。
只见山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几块磨盘大的岩石轰然向山下砸了下来。
不远处,几只受惊的犰狳本能地将自己卷成坚硬的骨甲球,咕噜噜地从陡坡上一起跟着弹跳滚落,不巧掉落的方向也是许兴这里。
世界灾难平息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眼下便发生了一场山体滑坡。
只不过许兴早已预知到了这一切,他的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在山间轻盈飘移,避开滚落的巨石与犰狳球的同时手臂一抄,将失重的球球兔收回在怀中,轻松地度过了这场灾难的袭击。
正准备继续前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嘶吼和沉闷的撞击声。许兴转过一处山脊,看见了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
几只狼蜥,正对着一只毛茸茸的,从山间滚落的大球羊发起了围攻。
一只狼蜥猛地扑向大球羊看似脆弱的侧腹,利爪探进大球羊那看似蓬松的羊毛里,非但没有撕裂出血肉,爪子反而被那浓密、坚韧且极具弹性的羊毛给缠住了。
大球羊本身的体重并不低,狼蜥转眼间就被大球羊的跑动带得一晃,而在狼蜥努力地想要摆脱爪子被羊毛缠住的状态时,大球羊又动了……
它顺势向陡峭的下坡方向一滚,巨大的山滚球一秒制动,毫无反抗之力的狼蜥如同被绑在失控的过山车上,被大球羊带着一起翻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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