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邀请函?这到底是什么?陆沉举起令牌,还有刚才那些......
水幕?幻象?苏芮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两个世界重叠时的小把戏。她突然向前一步,抓住陆沉的手腕,听着,我没时间解释太多。你父亲当年参与的项目出问题了,那些高利贷也不是巧合。现在有人要你的命,也有人要这栋房子。
陆沉想抽回手,却发现这个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地窖。苏芮压低声音,你父亲有没有提过祖宅的地窖?
陆沉心头一震,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铜钥匙。
苏芮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很好,带我去地窖。那里有你需要的答案,也有能救你命的东西。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苏芮半边脸庞。陆沉突然发现她的眼瞳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琥珀色,像是猫科动物的眼睛。
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芮叹了口气,突然扯开风衣领口——她的锁骨下方有个奇怪的纹身:一个圆圈里套着五角星,和陆沉父亲日记本扉页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个标志够不够?你父亲和我们,都在守护同一个秘密。
陆沉的心脏狂跳起来。父亲的日记本他翻过无数次,那个符号旁边总写着同一句话:守门人之责,重于泰山。
地窖在哪?苏芮追问。
陆沉犹豫片刻,终于指向厨房方向:后门走廊尽头,地板下面。
苏芮点点头,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陆沉从没见过真枪,但那乌黑的金属光泽和散发出的机油味,绝不可能是玩具。
拿上那个。她指了指陆沉怀里的外卖箱,还有令牌,跟我来。时间不多了。
陆沉跟着苏芮下楼时,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龙哥他们仓皇逃走时撞翻了餐桌,他的双肩包被踩得满是脚印,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其中有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一沓照片——全是林雨晴和陈志豪在酒店前台的合影,最早的一张拍摄于半年前。
动作快。苏芮催促道,他们随时可能回来。
陆沉弯腰捡起照片,突然笑了。原来自己早就是个笑话,却到今天才看清。他把照片扔回地上,跟着苏芮走向后门走廊。
走廊尽头的木板果然有块颜色略深,形状像个隐蔽的拉环。陆沉蹲下身,用铜钥匙撬起木板,露出下面生锈的铁门和锁孔。
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最终一声转开了。一股潮湿的冷风从地窖里涌出,夹杂着某种草药和陈旧纸张的气味。
下去。苏芮用手电筒照着陡峭的楼梯,小心台阶,有些可能已经朽了。
陆沉试探着踩上第一级台阶,木头发出不祥的吱呀声。他怀里的外卖箱突然又开始发烫,蓝光从裂缝中渗出,照亮了狭窄的楼梯间。
有趣。苏芮在他身后说,看来通道已经认主了。
什么通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
下到一半时,陆沉突然停住脚步——楼梯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有些像是甲骨文,有些则是完全陌生的图案。其中一组符号反复出现:一个圆圈,里面是波浪线和倒三角形。
门的标记。苏芮解释道,你父亲是第七代守门人,现在这个责任落到你肩上了。
地窖比陆沉想象的要大得多,是个约三十平米的圆形空间。正中央是个石砌的水池,直径约两米,池水漆黑如墨。水池周围摆着七盏青铜油灯,造型古朴,灯芯却像是新换的。
这是......
双向通道。苏芮走到水池边,从风衣口袋掏出一块怀表,理论上每四十九年开启一次,每次持续七天。但最近信号紊乱,可能是对面出了什么问题。
陆沉一头雾水:对面?
苏芮没回答,而是示意他看水池。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中心处浮现出一幅画面:千军万马围困着一座孤城,城墙上的士兵衣衫褴褛,却仍在奋力抵抗。镜头拉近,聚焦在城楼最高处的一个身影上——金甲红袍,手持长剑,正是陆沉在外卖箱水幕中看到的那个女将军。
萧云凰,大夏王朝第七代女帝。苏芮的声音突然变得庄重,现在她的城池被围,粮草断绝,最多再撑三天。
画面中的女帝突然抬头,仿佛能透过水面看到陆沉。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弧度。陆沉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好像有谁在他胸腔里轻轻捏了一下心脏。
她......能看到我们?
当然。苏芮笑了笑,你以为刚才救你的水幕是谁的手笔?女帝陛下可是隔着时空屏障在帮你。
陆沉难以置信地盯着水面。画面中的女帝举起长剑,剑尖指向天空,嘴唇开合似乎在说什么。水面泛起一阵波纹,将她的声音模糊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祭品......神水......求......相助......
她在求援。苏芮解释道,按照古籍记载,当两个世界的水体通过特定频率共振时,可以短暂传递物品。你那个外卖箱——她指了指陆沉怀里的箱子,恰好成了最佳载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