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拍拍手:“行,共识达成——各管各命,顺便管管对方的命。”
他走向院门,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雾涌进来,带着湿土和枯叶的味道。街巷空荡,石板路上还有昨夜露水未干,映着微光。
阿箬跟上,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谢无咎走在最后,手指一直搭在镇渊戟柄上,指节泛白。
江小川走出三步,忽然停下。
“对了。”他回头,咧嘴一笑,“要是路上饿了,我这儿还有半包辣条——谁表现好,谁多吃一根。”
阿箬眼睛一亮:“我要!”
“凭啥?”谢无咎皱眉,“你拿什么表现?”
“我刚才听见乌鸦说,”江小川一本正经,“它们推荐你当‘最可能第一个中毒倒地奖’候选人。”
谢无咎冷笑:“你迟早被辣条毒死。”
“那也得等我先把邪渊余孽辣吐了再说。”
三人并肩踏上街道,晨光把影子拉得老长。雾气在脚边缠绕,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江小川走在中间,右手习惯性摸了摸掌心,金纹温顺地游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阿箬紧跟其后,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像是捕捉风里的讯号。
谢无咎落在半步之后,目光扫过两侧屋檐,忽然低声:“地上……有划痕。”
江小川回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石板缝隙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线,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弯弯曲曲,指向镇外。
那线,还在缓缓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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