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镰啊……”江小川摸了摸下巴,“上次让他逃了,这次该换个打法了。”
谢无咎冷冷补了一句:“最好别让他再用血线缠人,脏。”
阿箬没说话,只是悄悄把手伸过去,轻轻攥住了江小川的衣角。她的手有点凉,可握得很紧。
篝火噼啪爆了个火花,照亮三人围坐的身影。远处的欢笑声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江小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玉扳指的光泽在火光下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老刀说过的一句话——
“你以为躲过了风暴,其实只是站在了风暴眼里。”
他咧了下嘴,小声嘟囔:“老刀,你说咱们这次是不是又撞枪口上了?”
脑子里半天没回音。
过了几秒,才传来一句懒洋洋的吐槽:
“你小子挨打前总爱废话,跟当年我一模一样。”
江小川正要回嘴,玉扳指猛地一烫,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他下意识抬头,只见北方天际一道极淡的紫光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阿箬忽然抬头,耳尖微微颤动了一下。
谢无咎的手已经按在了断戟上。
江小川慢慢站起身,肩上的伤扯得他龇牙咧嘴,可他还是把辣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看来庆功宴得提前结束。”
他刚迈出一步,脚底突然一滑。
低头一看,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水渍,暗红,黏稠,正缓缓往他鞋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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