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乱了。
“陈皮,你……”
他想抽回手。
可陈皮握得很紧。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指尖的纱布,没用力。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禁锢。
然后,他抬起眼。
目光穿过氤氲的烛光,直直地锁住二月红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凤眸。
他的眼神很深。
深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二月红看不懂的情绪。
有占有。
有掌控。
有不容置疑的宣告。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将最脆弱的命门,交托出去的信任。
他就这样含着二月红的手指,看着他。
用目光,将他所有的防线,一寸寸,击得粉碎。
二月红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被强迫。
而是被这种极致的,带着血腥气和药味的亲昵,钉在了原地。
二月红能感觉到陈皮口腔里的温度。
手指能感觉到舌尖柔软。
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伤口,在这种湿热的环境下,传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
还有,心跳。
他自己的心跳。
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和陈皮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脉搏。
两种节奏,在这寂静的内室里,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
良久。
陈皮松开了牙齿。
但他没放开二月红的手。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在二月红缠着纱布的指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吻得很轻。
像羽毛拂过。
可那份触感,却烫得惊人。
陈皮抬起头,看着二月红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的凤眸,声音沙哑。
他俯下身,凑到二月红耳边。
“师父。”
“记住了。”
“你的命,不止是你的,也是我的。”
“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拿走。”
“包括你自己。”
陈皮嘴角的弧度很淡,眼底却是一片沉沉的墨色。
“师父,别再想着建什么笼子了。”
二月红猛地抬头,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陈皮欣赏着他脸上那份破碎的惊愕,笑意加深,轻笑一声:
“以后。”
“我们就是互相的笼子。”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软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的二月红。
“我们只能一起赌。”
“或者一起,消失在这滚滚的时代洪流中。”
话音落下。
陈皮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内室里,重归寂静。
只有炭盆里银丝炭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和二月红自己,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
他缓缓抬起那只被陈皮含过的手。
指尖的纱布,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
他盯着那圈白色的纱布。
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将指尖,凑到唇边。
闭上眼。
轻轻吻了上去。
吻在那个,陈皮刚刚吻过的位置。
门外。
陈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纱布粗糙的质感,和二月红指尖,淡淡的血腥味。
陈皮勾起了一抹笑。
师父,打破牢笼的方式我有九种。
至于,赌输的结果,当然是不存在的。
毕竟老子可是有系统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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