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沉吟片刻。华妃在试探您。纪时分析,若同意,显得不重孝道;若拒绝,显得不近人情。
华妃有心了。宜修微笑,只是国丧期间,不宜宴饮。不如这样,本宫准各宫妃嫔可自行去御花园赏梅,但不设宴席,不备歌舞,如何?
这话既全了华妃的面子,又守住了规矩。华妃只得应下。
赏梅那日,华妃特意穿了一袭银红暗纹的披风,在素雪红梅间格外醒目。她故意走在雍正身旁,笑语嫣然:皇上还记得吗?去年这时,臣妾还在翊坤宫为您煮梅子酒呢...
雍正神色微黯:国丧期间,莫提这些。
华妃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气馁,转而道:臣妾近日读《女则》,深觉以往多有不是。特抄了佛经,为先帝祈福。
说着让颂芝奉上一卷经文。字迹工整,墨香犹存。雍正脸色稍霁:你有此心,甚好。
华妃在改变策略。纪时提醒,她开始以柔克刚,想要挽回圣心。同时检测到太后在慈宁宫暗中观察,能量场出现算计波动。
宜修冷眼旁观,并不点破。反而对襄嫔道:和恪近日可好?本宫让人做了件小斗篷,一会儿给你送去。
襄嫔感激道:劳娘娘挂心,和恪会翻身了呢。
这时,裕妃牵着五阿哥弘昼过来。三岁的弘昼像个小大人似的给雍正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雍正难得露出笑容,抱起弘昼:几日不见,又重了些。
华妃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正月十五,本该是元宵佳节,但因国丧一切从简。太后却突然召见雍正:皇帝,哀家听闻华妃近日抄经念佛,很是虔诚。国丧已过半年,是否该恢复她的妃位了?
雍正沉吟道:皇额娘说得是。只是...
哀家知道皇帝担心非议。太后转动佛珠,但年羹尧刚立大功,若其妹仍居贵人位,恐寒了将士的心。
雍正终于点头:就依皇额娘的意思。
二月二龙抬头,华妃正式复位。虽然不能举行册封礼,但内务府送去的妃位用品,宣告着她重归妃位。
复位后的华妃更加谨慎。她每日准时到坤宁宫请安,对宜修恭敬有加,甚至主动提出协助管理宫务。
皇后娘娘近日操劳,华妃言辞恳切,臣妾愿为娘娘分忧,协理六宫事务。
宜修深知这是以退为进,便顺水推舟:华妃有心了。既然如此,御花园的花木打理就交给你吧。
这差事看似体面,实则无甚实权。华妃心中不满,却只得谢恩。
与此同时,宜修继续悄悄调理。她让章弥每月请脉,根据节气调整方子。渐渐地,她感觉精力充沛了许多,连带着处理宫务也更加得心应手。
监测到太后能量场异常平静。纪时突然预警,这种平静不太正常,建议加强监视。
宜修心中警醒。太后自上次受挫后,确实太过安静了。她让绘春多加留意慈宁宫的动向,却发现太后终日礼佛,少见外人。
这日,襄嫔来请安时说起一桩怪事:臣妾昨日去慈宁宫请安,见太后在看一本古籍,见臣妾来了就收起来了。
宜修心中一动:可看清是什么书?
似是...医书。襄嫔不确定道,臣妾瞥见几个药草图案。
太后可能在学习药理。纪时分析,需要警惕。
宜修不动声色,反而对襄嫔更加关怀:你近日照顾和恪辛苦,本宫这里有些血燕,你拿去补补身子。
三月春暖,前朝传来消息:年羹尧又打胜仗,这次生擒了准噶尔部首领。朝野震动,雍正大喜过望,在朝堂上直言年羹尧是我大清第一功臣。
华妃得知后,终于不再掩饰。这日请安,她姗姗来迟,身着妃位礼服,头戴珠冠,俨然已是后宫第二人的姿态。
给皇后娘娘请安。华妃微微屈膝,语气却不甚恭敬,臣妾兄长又立微功,皇上说要重赏呢。
宜修从容道:年大将军功在社稷,该当重赏。华妃有如此兄长,真是福气。
华妃得意一笑:臣妾不敢居功。只是皇上说...等出了国丧,要好好补偿臣妾这些日子的委屈。
这话已是公然挑衅。端妃忍不住道:华妃姐姐,国丧期间说这些不妥吧?
华妃挑眉:端妃这是嫉妒?可惜啊,你兄长可没这般本事。
宜修适时打断:好了,都是姐妹,何必争执。华妃,皇上既说要赏,本宫也不能落后。绘春,去把本宫那对翡翠镯子拿来,赏给华妃。
她以赏赐压人,华妃只得谢恩,心中却更加愤懑。
四月清明,按制要祭奠先帝。雍正率众妃嫔在奉先殿行礼。仪式中,华妃突然晕倒,太医诊脉后惊喜禀报:皇上,华妃有喜了!
举座皆惊。宜修心中一震,检测到华妃脉象有异。纪时紧急分析,她似乎服用了某种助孕药物。但根据数据,这种药物对母体伤害很大。
雍正却大喜:好!好!双喜临门!
太后也笑道:这是先帝保佑啊。
华妃依在雍正怀中,娇弱无力:臣妾...臣妾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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