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宜修冷眼旁观。她心知,这后宫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当夜,雍正宿在翊坤宫。这是国丧以来,他第一次留宿后宫。
华妃能量场极度活跃。纪时汇报,她正在利用孕事巩固地位。同时检测到太后在慈宁宫焚香祷告,能量场出现诡异波动。
宜修独坐灯下,轻抚着自己调理后越发健康的手腕。她知道,这场博弈还远未结束。但无论如何,她已做好了准备。
五月初五端阳,宫中按例要挂菖蒲、佩香囊。但因在国丧期,一切从简。华妃却以为由,要求内务府特制一批药草香囊。
皇后娘娘,华妃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臣妾听闻有些药草对安胎有益,可否让太医院配些特殊的香囊?
宜修心知这是华妃在试探她的底线,便道:华妃有孕在身,确实该格外小心。章太医,你去配些安胎的香囊,各宫妃嫔都分一分。
这话既全了华妃的面子,又显得皇后大度。华妃却得寸进尺:臣妾还想在翊坤宫辟一间小佛堂,日日为腹中孩儿祈福。
华妃在借孕事扩张势力。纪时预警,佛堂若成,她便可借礼佛之名结党营私。
宜修从容应对:华妃有心了。只是佛堂事关重大,需请示皇上和太后。不如这样,本宫准你在翊坤宫设个香案,每日焚香祷告即可。
华妃心中不满,却无法反驳。
端阳过后,天气渐热。华妃孕吐严重,时常以为由免了请安。但据纪时监测,华妃能量场异常活跃,根本不似有孕不适。
这日,襄嫔悄悄来报:娘娘,臣妾昨日去给华妃请安,见她小厨房在炖奇怪的汤药,味道刺鼻得很...
宜修心中警醒,让绘春暗中调查。结果发现华妃在服用一种民间偏方,据说能保证生阿哥。
检测到药方中含有大量汞成分。纪时紧急报警,长期服用会导致胎儿畸形,甚至危及母体。
宜修思忖再三,觉得此事棘手。若直接揭发,华妃必定反咬一口;若不管不顾,又恐皇嗣有损。
她最终想了个两全之策。这日请安时,她状似无意地道:本宫近日读医书,见有记载说孕妇若用汞入药,会导致胎儿不保。各位妹妹有孕的要当心些。
华妃脸色骤变,强笑道:娘娘说得是,臣妾一定小心。
事后,华妃果然悄悄停用了偏方。但她对宜修更加忌惮,认为宜修是在警告她。
六月盛夏,宫中荷花盛开。华妃的肚子渐渐显怀,她越发骄纵。这日,她竟要求内务府将翊坤宫的地面全部铺上软毯,说是怕摔着皇嗣。
内务府总管为难地请示宜修:娘娘,这...这不合规制啊...
宜修淡淡道:既然华妃有孕,就按她的意思办。只是...她话锋一转,从本宫的月例中扣减这笔开销。
消息传到前朝,御史纷纷上书称赞皇后贤德。年羹尧得知后,又给华妃去信,严厉告诫她莫要恃孕而骄。
华妃气得撕了信笺,对颂芝道:哥哥如今是越发向着那个贱人了!
颂芝劝道:娘娘息怒,大将军这是为您好...
为本宫好?华妃抚着肚子冷笑,他若真为本宫好,就该知道本宫如今怀着龙种,比那个不会下蛋的强多了!
七月流火,宫中开始准备先帝周年祭。华妃却以胎象不稳为由,要求免去祭礼。太后竟也出面说情:皇帝,华妃这一胎来之不易,就准她免了吧。
雍正犹豫时,宜修适时道:皇额娘说得是。只是周年祭乃大事,若妃嫔缺席,恐惹非议。不如让华妃在翊坤宫设香案遥祭,既全了礼数,又顾了胎象。
这话合情合理,雍正准奏。华妃却认为宜修是在故意刁难,心中怨恨更深。
祭礼前夜,宜修独自在坤宁宫抄经。烛光摇曳中,她想起自己调理身子的初衷。在这深宫之中,唯有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健康的体魄,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根据数据,您目前身体状况良好。纪时提示,各项指标均达到最佳状态。
宜修轻叹一声:本宫调理身子,并非为了争宠,而是深知在这后宫之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明白。健康才是您最大的资本。
她走到窗前,望着满天星斗。这后宫就像一盘棋,每一步都要精心算计。华妃有孕固然是威胁,但何尝不是机会?若操作得当,或许能一箭双雕。
周年祭那日,雍正率众妃嫔在奉先殿行礼。华妃果然在翊坤宫遥祭,但据眼线回报,她其实在宫中大吃大喝,根本没把祭礼当回事。
祭礼后,太后突然召见宜修:皇后,哀家听闻你近日在调理身子?
宜修心中一惊,面上却从容:回皇额娘,只是寻常养生。
太后转动佛珠,意味深长地道:皇后年轻,是该好好保养。这后宫之中,唯有身体康健,才能长久。
太后在试探您。纪时分析,她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
宜修垂眸:臣妾谨记皇额娘教诲。
从慈宁宫出来,宜修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太后果然耳目众多,连她悄悄调理的事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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