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工作,没什么事先走了。”
就差最后一点距离,清冽的嗓音打断牧隗的动作,也唤回他的理智。
江榭瞥向面前打架的狗,站起身,放在他和牧隗中间的手也跟着收回。
“等等/等等——”
祁霍和魏初景顿时休战,同时转过头。
一对上蓝灰色的眼睛,又老实地把话噎回去,“好,下班了可以一起聚餐吗?”
江榭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粉色灯光里沉浮,偏淡的嘴角勾起,“我男朋友可能不太同意,还是说你们是想以情人的身份邀请我。”闷闷的轻笑掠过众人的耳廓,随口道:“也算符合‘情人’节这个主题。”
在奈町,公关又有情人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更有甚者数都数不清。
情人越多越气派,对于江榭这个第一男公关来说,只有一个男朋友才是件怪事。
……
“家主,先生来了。”
管家对着包厢里的九方慎说道。
“嗯,今晚的酒会推了,在奈町附近订间酒店。”
九方慎转动扳指,寒眸看不出情绪。
管家点点头,犹犹豫豫开口:“这……江先生离开前说不愿再和我们扯上关系,这么做……”
九方慎抬眼,强势的压迫感下压,“他是我的人,最近只是贪玩出去野一下,现在玩够也该收收心了。”
管家只好默不作声,思绪开始乱飘,心想:当时对江先生不屑一顾,现在又是要闹哪出。
关于江榭是九方家主的前任这件事极为少人知道,不巧,管家就是知情人之一。
当年,江榭先生和小姐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家族里隐世的师叔推算出他是九方家命定的姻缘,众人乐得促使二人。
可惜家主第一眼看到江先生时就冷下脸不喜,开口出来阻拦,不愿看到小姐绑定在一个清寒的青年身上。
家族的老一辈包括师叔自然是反对,无论如何都要江榭进入九方家。
至今管家还记得九方慎说的话:“就你也配以小妍未婚夫的身份进入九方?她年纪小,容易被哄骗,还不明白空有一副英俊的长相不足以支撑未来。”话音顿了顿,手指缓慢敲着手背,压迫十足扫视周围的众人,“既然都说非你不可,我可以允许你暂时以我夫人的身份留下。目的也一样可以达成,不是吗?”
中间少不了一番争吵,最终九方家的长辈还是妥协,师叔气得手背一翻瞪胡子走了。
名存实亡的未婚关系就这么以微妙的形式停留在九方慎和江榭之间。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家主并不在意江先生,一味地漠视,只会提供物质上的金钱礼物——比起夫人,更像是情人。
江榭当然不会在意,甚至他对九方慎的漠视才是促使一切的根源。直到某天,家主发现江先生拿着他的资助一个名为谢随的失忆少年,二人就这么在九方慎的眼皮底子下来往长达半年。
“砰——”
谢随被打倒在地,狼狈地垂头。
九方慎坐在中间,深如寒潭的黑眸落在江榭身上,藏在新中式锻锦云纹袖口的手背青筋绷起,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江榭,你敢养的小情人?”
江榭脚踩着黑衣保镖,侧头,高挺的鼻梁下是颜色淡薄的唇,“正当资助落在你嘴里成这种关系,九方总真是眼脏看什么都是脏。”
九方慎脸色缓和,随即站起来,俯视地面恨不得把他杀了的谢随。
谢随吐出一口血,“咳咳……是…是情人又如何。你不想要看不上的人,我喜欢……”
这话一出,所有人愣住,大气不敢出:好家伙,你还真敢认?
江榭转过头,微眯起眼沉思真假。谢随什么意思,故意呛?
总之,误打误撞的,资助的失忆少年爱上长腿哥哥这件事还是被公之于众,谣言里传出的情人又多了一个。
跑偏了,管家清咳一声。
时间流逝,包厢门没有依旧纹丝不动,沙发的九方慎寒气愈来愈重。
管家道:“家主,我去看看江先生。”
“江先生今天的打扮让我移不开眼。”
奈町落地花瓶拐角,包厢等待的江榭猛地被拉过。炽热的手掌拂过腰线,熟悉的阴湿的鼻息落在后颈,独属于殷颂成的男士香水味和梦中一样阴魂不散,紧紧地、霸道地萦绕纠缠着江榭。
江榭手肘后捣,他的腰相对来说没有那么敏感,但作乱的触感轻柔暧昧,存在感强到难以忽视,指节刻意地绕过侧面,停在腰窝打旋。
随后抬腿扭胯一个侧踢,两人的腿缠打在一起,华贵的衣物料子摩挲地沙沙响。
殷颂成勾起嘴角,戒指盒滚到地上,“情人节快乐,***。”
江榭半阖眼,掐住他的脖子:“纠正一下,是前男友。”
殷颂成瞬间冷眉,俊美的面容爬满阴郁,双手握紧精瘦而板直的腰,和从前一样尽是窒息的占有欲,凭借五指的淤青足以看出,压下声音放轻道:“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你想离开我?做梦,根本不可能,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只能给我*,你找别的男人他们能满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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