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游枭明亮的眼睛，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游枭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像被点了穴似的，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有什么好震惊的？你们张家不都这样吗？一夫多妻，哦不对，是一妻多夫，少见多怪。”
她撇撇嘴，觉得这小古板真是没见过世面，“发什么呆呢？”
张九玉这才回过神，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族长……族长也知道你和黑瞎子的关系吗？”
“不然呢？”游枭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又有点小小的抱怨，“要不是你们当初在云南小院那儿，非要把张起灵带走，我现在说不定早就过上左拥右抱的生活了——左边搂着你们族长，右边靠着黑瞎子，多惬意。”
她说着，还故意啧啧两声，像是在可惜什么。
张九玉听得心头又是一震。族长知道？他竟然知道？还同意了？
这一下，他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族长这都能接受，那他这点心思，好像也不算太出格？
他看着游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心里的迷茫散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种清晰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我明白了。”张九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先去跟族长汇报江南的情况。”
”游枭像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张九玉，“给你的，谢礼。”
那是个小巧的金葫芦吊坠，正是她从库房拿的那个。阳光下，金葫芦闪着温润的光，上面的藤蔓纹路清晰可见。
张九玉捏着那枚吊坠，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心里猛地一跳。他抬头看向游枭。
“去吧去吧。”游枭挥挥手，心思早就飞到了下山之后，“对了，别忘了让他给你加工资！”
“嗯。”张九玉点头，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他摸了摸那个金葫芦吊坠，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心里那份刚刚萌芽的心思，像是被阳光浇了水，开始疯狂地生长。
左拥右抱……
他默念着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他也可以成为被“拥”的那一个。
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只要能在她身边，好像也不错。
走到书房门口，张九玉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些翻涌的情绪，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张起灵低沉的声音。
张九玉推门进去，看到张起灵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雪山，手里还捏着那枚纯金小猫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
“族长，我回来了。”张九玉走上前，将江南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包括张小可的安置，还有那边眼线的近况。
张起灵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直到他说完，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安顿好了？”
“是。”张九玉点头。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张起灵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刚才在外面，你碰到游枭了？”
张九玉心里一跳，没想到族长会问这个，他老实点头：“嗯，给她带了串糖葫芦。”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深邃，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张九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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