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游枭瞬间警觉,抬眼望去——
是汪烬的脸。
她心一紧,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对方没回话,径直走到床边,手直接朝她伸了过来。
游枭瞬间炸毛,浑身戒备,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早上还装得一脸清高,说不稀罕,现在就要来硬的?
这人到底是不是人格分裂!
“汪烬!你干什么!”
可眼前这人动作一顿,一脸莫名其妙,像是被当成流氓很不爽:
“喂,你这女人什么毛病?谁要碰你了?”
游枭气笑,眼神往下一瞟:
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手放哪儿了?
都快贴上来了!
“离我远点,有事说事!”
汪炽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像是离得太近了,往后退了一步,一脸不屑:
“到了汪家还这么嚣张,那群男人把你惯得不成样子!难怪我哥不喜欢你。”
游枭瞬间听出不对劲。
语气、神态、脾气……全都对不上。
她猛地反应过来:
你不是汪烬,你是汪炽。
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哥顶多算半疯,这位是直接全疯。
正好,饿了她两天两夜的仇,她还记着呢。
汪炽懒得跟她废话,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锋利的小刀,指尖转了一圈,眼神里全是对实验的狂热:
“你还真把自己当天仙?我对你这个人没兴趣,我只对你的血感兴趣。”
“谁想跟你生孩子,恶心死了。”他一脸嫌恶。
游枭彻底被这兄弟俩整笑了,冷笑出声,火气直往上冲。
这俩怕不是出生的时候脑袋被门夹了吧?
不稀罕。
那发疯一样把她绑过来干什么?
又想要她的血,又一副谁稀罕碰你的样子,
发癫也要有个限度。
游枭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算计,忽然把左胳膊一伸,语气轻飘飘的:
“想要血,自己来取啊。”
汪炽一愣,嗤笑一声,只当她终于识相怕了,慢慢靠近。
就在他伸手过来的刹那——
游枭猛地起身,侧身就去夺他手里的小刀!
“你敢耍我!”
两人瞬间在房间里缠斗起来。
一交手游枭就乐了。
这疯子看着凶,身手也就一般般。
她身形一错,反手扣住他手腕,借力一拧,脚下一绊。
“嘭”的一声,汪炽直接被她按在床上。
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把人制服。
游枭随手扯下床幔垂下来的绳子,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怕他乱叫惊动守卫,她抓起枕巾,直接揉成团塞进他嘴里。
一想到汪家这几天对她和吴邪做的事,一想到那些被当成生育工具的姑娘,游枭火气直往上涌。
她拎起他,抬手“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一切发生得太快,汪炽整个人都懵了。
人被绑着,嘴被堵着,脸火辣辣地疼,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打我!
游枭看着他到这地步还敢用眼神放狠话、凶神恶煞瞪着她,冷笑一声。
手再抬。
“啪!啪!”
又是两耳光。
汪炽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傻了。
……
从小到大,汪炽在汪家都是被捧着的存在,谁都不敢对他动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扇耳光。
可今天,他被游枭按在床上打,脸肿得像猪头,尊严碎了一地。
游枭把小刀轻轻贴在他脖颈上,眼神又冷又狠:
“我把你嘴上的拿开,不许喊,听见没有?”
汪炽心底的疯意几乎要冲出来,但他也看得出来——这女人是真敢下手。
他咬牙点了点头,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枕巾一扯掉,游枭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汪家,现在还有多少张家女人被困在这里,被你们当成生育工具?”
“生育工具”四个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汪炽脑子里那根最脆弱的弦。
他整个人猛地开始发抖,眼神涣散,嘴里语无伦次:
“火……好大的火……”
“不是……不是我的错……”
下一秒,他又突然疯笑起来,笑得凄厉:
“对!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啊!有本事杀了我!”
他猛地一仰头,直接朝着刀刃撞上去!
游枭脸色一变,手腕飞快往后一撤——
还是晚了一步。
刀锋在他脖颈划开一道血口,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游枭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他这副崩溃自残的样子,肯定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不想在这里闹出人命,惊动所有人,吴邪还在隔壁。
手刀干脆利落劈在他后颈。
汪炽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游枭看着他脖子上不停渗血的伤口,眉头紧锁。
不能让他死在这儿,不然她和吴邪更难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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