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银白色的豪华悬浮车停在了Zero诊所的门口。 它与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白天鹅落进了猪圈里。
排队的病人们纷纷惊恐地避让。他们认得那个标志——那是**【黄金天平商会】**在永夜城的分部标志。虽然不如地球上的那个总部庞大,但在永夜城,这也是掌控着中层区经济命脉的巨头之一。
车门打开。 并没有保镖下来开路,因为这辆车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戴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看起来很瘦,脸色苍白,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手杖。
他是**【金牙爵士】**。永夜城中层区的地下黑市总管,也是黄金天平在这里的代理人。
“这就是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零号诊所’?” 金牙爵士用手帕捂住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招牌上。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爵士,请小心。”身后的机械保镖低声提醒,“根据情报,铁头帮就是在这里覆灭的。那个女保镖很强。”
“强?在永夜城,钱才是最强的。” 金牙爵士冷哼一声,迈步走进了诊所。
诊所内,陈默并没有起身迎接。他依然坐在诊疗桌后,手里翻看着一本电子病历。 苏清歌站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冷漠。 李修和叶安则在后堂忙碌,没有露面。
“你就是那个‘神医’K先生?” 金牙爵士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他并没有坐下,因为他觉得这里的椅子会弄脏他的长袍。
“我是。”陈默头也没抬,“看病排队,谈生意左转找掌柜。”
“放肆!”金牙爵士身后的保镖怒喝,“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这是金牙爵士!中层区的主人!”
“哦。”陈默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那也要排队。除非……你得了急病,快死了。”
“你!”保镖刚想拔枪。
“退下。”金牙爵士抬手制止了保镖。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陈默。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从陈默身上看到了一种特质——那种只有真正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人才有的傲慢。
“K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金牙爵士拉过一张椅子,也不嫌脏了,直接坐下。 “你最近在下层区搞出的动静很大。你通过修改底层代码,延长了这些废料的寿命,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商会的‘回收业务’。” “按照规矩,我应该把你抓起来,扔进焚化炉。”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因为……”金牙爵士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和渴望交织的表情。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 “我听说……你能修好 【逻辑阳痿】 ?”
“噗——” 站在后面的苏清歌差点没绷住,虽然她依然面无表情,但握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陈默也愣了一秒,但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欺诈师,脸上表情纹丝不动。 “咳……爵士指的是……您的‘核心算力’出现了衰退,导致无法维持某些‘高能耗进程’的运行,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金牙爵士激动得脸都红了,“就是那个……那个功能!最近总是卡顿,甚至死机!我找遍了中层区的所有名医,他们都说是硬件老化,没救了。但我才三百岁啊!我不想换义肢!”
陈默开启了【真理之眼】。 扫描结果显示,这位爵士的身体虽然大部分是生物体,但在关键部位(咳咳)植入了一个**【快乐增强模组】**。但由于长期过载使用,那个模组的驱动程序已经崩溃了,并且产生了大量的系统垃圾,堵塞了神经传输。
“能修。” 陈默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而且,不仅能修好,我还能给你升级。” “我会给你刷入一个**【超频固件】**。不仅流畅度提升200%,还能解锁一些……隐藏功能。”
“真的?!”金牙爵士眼睛里冒出了绿光,那模样比刚才的半兽人还要激动。 “只要能修好!你要多少钱?随便开!我在中层区有一栋别墅,送你了!”
“我不要钱,也不要别墅。” 陈默摇了摇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地图——那是老杰克搞到的月球监狱草图。
“我要一张…… 【通行证】 。” 陈默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红点上。 “我要去**【月面监狱·物资转运站】**。听说那里明天有一场针对犯人的‘公开拍卖’?”
金牙爵士的脸色变了变。 “你想去那个地方?那里可是军事禁区!只有拥有特许经营权的商会才能进!”
“你是黄金天平的代理人,你应该有这个权限。”陈默盯着他的眼睛,“带我进去。作为回报,我不仅修好你的‘隐疾’,还会给你这个……”
陈默拿出了一块**【高纯度以太结晶】**。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吨。”
一吨?! 金牙爵士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一吨高纯度以太,足够他买下十个中层区了!哪怕是冒点风险带几个人进去,也绝对值了!
“成交!” 金牙爵士一把抓过结晶,生怕陈默反悔。 “明天早上八点,我的车队会准时出发。你们扮成我的随行技术人员,跟我一起进去!”
“合作愉快。”陈默伸出手。
送走了欢天喜地的金牙爵士,苏清歌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真的要给他修那个……那个?”
“修?”陈默拿出一块消毒湿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我确实会给他装一个‘超频固件’。” “但那个固件里,我也埋了一颗雷。”
“只要他敢在明天耍花样,我就能让他的那个部位…… 物理爆炸 。”
苏清歌看着陈默,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男人,狠起来简直不是人。
“准备一下吧。”陈默看向窗外那座高耸入云的真理之塔。 “明天,我们就要正式踏入那个地狱了。” “去把我们的‘幽灵’……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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