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全力修炼冰系的同时，林末从未忘记自己另一个更神秘的系别——空间系。
每当冰系修炼感到精神疲惫时，他就会将意识转向那片虚无的星尘。与冰系星子那种清晰的“触感”不同，空间系星子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维度，引导起来异常困难。精神力探过去，常常如同石沉大海，或者被一种无形的空间壁垒滑开。
这无疑是一个水磨工夫。林末没有急躁，他知道空间系的强大与稀有，必然伴随着修炼的艰难。他利用聚能坠也汇聚来的微弱能量，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用精神力去冲刷、去感应。进展缓慢得令人发指，几天过去，才勉强让第一颗空间系星子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距离点亮还遥遥无期。
“看来，没有专门的修炼法门或者资源，空间系想要入门，太难了。”林末叹了口气，但并不气馁。哪怕每天只能让那颗星子的反应强烈一丝，也是进步。
一周后的实践课上，陈云峰开始讲解冰系初阶魔法“冰蔓-凝结”的具体模型和释放技巧。
“冰蔓-凝结，关键在于‘蔓延’与‘冻结’。”陈云峰一边说，一边抬手示范。只见他脚下寒气迅速扩散，瞬间将一小片地面覆盖上厚厚的冰层，冰层边缘还带着细微的冰刺。“不仅要冻结目标，更要让冰霜之力快速蔓延开来，限制敌人的行动。这对星子的引导顺序和魔能输出的稳定性要求很高……”
林末听得非常仔细，结合自己点亮了五颗冰系星子的感悟，对如何连接星轨、如何控制冰蔓的形态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下课后，不少学生围着陈云峰请教问题。林末也上前，问了一个关于魔能输出平稳性与星子响应速度之间平衡的问题。陈云峰有些意外地看了林末一眼，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魔法释放效率的核心了，绝不是一个刚接触魔法一周的新生能轻易提出的。
“你的思考很深入。”陈云峰耐心解答道，“这需要大量的练习，形成肌肉记忆和精神本能。没有捷径，唯手熟尔。”
“谢谢老师。”林末记下要点。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略带傲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哼，理论问得再好，施展不出来也是白搭。魔法，终究要靠天赋和资源。”
林末转头，看到穆白和赵坤三几人站在不远处，说话的是赵坤三，但穆白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表明这恐怕也是他的想法。穆白面前漂浮着一团明显比林末之前更凝练的寒气，他已经点亮了六颗星子，距离完成星轨只差一步。
林末懒得与他们做口舌之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这种毫无意义的挑衅，只会浪费他宝贵的修炼时间。他的对手，从来就不是这些同龄人。
回到小屋，夜色已深。林末盘膝坐在床上，再次进入修炼状态。胸前的聚能坠微微发光，贪婪地汲取着天地间的魔能。精神世界中，第六颗冰系星子，正在魔能的灌注下，逐渐焕发出越来越明亮的光芒。
而那片虚无的空间系星尘，也在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精神力冲刷下，似乎比前几天又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冰与空间，一明一暗，两种力量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伴随着少年的坚持，悄然生长。林末知道，他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虽然坎坷，但前途光明。超越同阶的进度，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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