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薇一脸懵逼的表情中，沈砚再次打开了“ChaeYeon_Global”的粉丝网站。
他看得异常专注，仿佛网上那些骂他的言论都不存在一样。
“小沈！”林薇见他这副模样，有些急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发声，不然舆论就彻底被他们带偏了，你的路人缘经不起这么消耗！”
沈砚终于抬起眼，表情古井不波，“薇姐，稍安勿躁。”
“我怎么稍安勿躁？他们这是要把屎盆子扣死在我们头上！”
沈砚合上电脑，一个战术后仰，“发一个声明，不过是陷入他们预设好的舆论战，互相扯皮，永远扯不清。就算我们赢了，也惹一身骚。”
顿了顿，沈砚手指在电脑外壳上轻轻敲击，“对方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个被包装得金光闪闪的王牌练习生人设，如果这个地基是豆腐渣呢？”
林薇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这个金彩妍不是在JYP出道，而是挂靠在了一家小公司？”
“这个……”
林薇是真忘了，她就记得JYP几个字了，沈砚问起来，她连忙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才点点头，“对，于总和金彩妍的中方经纪人都说过，她是JYP体系出来的没错，但现在挂靠在一家叫星辰娱乐的公司秘密培养。”
这个……倒是也有可能，韩国现在确实有这种秘密培养的方式，只不过通常是小公司花钱把练习生送到大公司，跟着一起训练，然后回来出道，反向操作的情况比较少见。
不过考虑到秘密武器的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多的是足球球员转会的情况，比如After School和Nine Muses的几个成员，就是从一家小经纪公司打包到Pledis Entertainment出道的。
沈砚看向林薇，“薇姐，我的意思是先不要发公关声明。以工作室的名义，正式给JYP官方发一封商务问询函，措辞客气点，就说我们注意到网络上有关于我司艺人和贵司关联练习生金彩妍女士的不实传闻，为避免不必要的误解，想向贵司核实一下金彩妍女士是否确与JYP存在或曾经存在练习生合约关系。”
林薇眼睛猛地一亮，这招妙啊。
如果JYP否认，那金彩妍身上那层“JYP精英”的光环瞬间就会碎裂，连带她所有的华丽包装都会被打上问号。
如果JYP承认，那就是以大欺小，毕竟JYP的规模可比林薇的经纪公司大多了，而且还是外国公司，网友会本能地维护沈砚。
“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办！”
林薇瞬间来了精神，抓起平板就要出去安排。
“欸……”
沈砚本来想叫住林薇，因为他觉得林薇好像有点领悟错他的意思了，不过没等沈砚开口，林薇就冲出去了。
小王见沈砚的表情，问道，“沈哥，用不用我把薇姐叫回来？”
“算了。”沈砚摆摆手，“不管她怎么想的，反正发函就行了。”
……
就在林薇给JYP发函的时候，在资本和水军的有意引导下，网络上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倾轧向沈砚。
金彩妍的粉丝气焰嚣张，在各个平台巡逻控评，将沈砚的社交媒体阵地搅得乌烟瘴气。
他们甚至还表示，金彩妍就是纯洁的女神，而沈砚有很多“前科”，肯定不干净，有本事就来捶他们！
然而，物极必反。
沈砚凭借《演员2》和《太子妃》积累起的庞大路人盘和事业粉，并非毫无战斗力。
起初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上对方的声明义正辞严，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但当对方的辱骂愈演愈烈，甚至开始无差别攻击沈砚的作品和人品时，反击开始了。
“当我们是死人？一个棒子这么欺负人？”
“一个连出道都没出的练习生，粉丝哪来这么大脸踩一个实绩在手的内娱演员？”
“查！必须把这个金彩妍的老底扒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炒作！”
愤怒的粉丝们自发组织起来，联合了一批看不惯韩流傲慢和追求真相的路人，开始深扒金彩妍的过往。
当然，主力军还是那些在韩国的留学生和熟悉韩娱生态的资深粉丝。
对他们来说，语言壁垒不是障碍，专业的翻译组迅速成立，开始搜寻金彩妍在韩国互联网上可能留下的一切痕迹。
练习生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尤其是这种被极力鼓吹的“秘密武器”，不可能完全无迹可寻。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绯闻爆发后的第二天晚上，一个在韩国留学生组成的“考古小队”，在一个极其冷门的韩国本土论坛的角落里，挖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那是一条几个月前发布，早已沉底的帖子，发布者自称是某高中毕业生。帖子内容是抱怨学校风气，其中一段提到了金彩妍的名字。
“……还有那个金彩妍，仗着当了练习生就了不起，以前在学校里就是个小太妹，欺负同学，风评差得要死，也不知道哪个小破公司会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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