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咒我！”闫埠贵嘴上反驳，心里却慌了，“我这是走路走多了，歇歇就好！”
他说着就要走，何雨柱叫住他：“三大爷，我再给你试个招，你要是能做到，就证明你的腿没事，要是做不到……”
“做什么？”闫埠贵警惕地问。
“你把左腿抬起来，用右腿蹦着走，绕着院子走一圈。”何雨柱说，“要是能走下来，我就信你的腿没事，以后再也不拦着你。”
闫埠贵犹豫了。他知道自己右腿有力，左腿刚才确实有点疼，但蹦一圈应该没问题。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也为了堵住何雨柱的嘴，他咬咬牙：“走就走！谁怕谁！”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腿，用右腿开始蹦。刚蹦了两步，就觉得左腿悬空，身体特别不平衡，没蹦到三米远，就“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正好摔在左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怎么样？我说吧。”何雨柱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是贪小便宜的下场，再执迷不悟，腿真得废了。”
周围的街坊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不明所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三大爷这是咋了？怎么单腿蹦？”
“不清楚，好像是腿摔了。”
“刚才听何科长说，他投了什么钱，腿都出问题了。”
闫埠贵又疼又窘，脸红得像猴屁股，被两个邻居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里还嘟囔着：“不算！刚才是我没准备好！再来一次我肯定能行！”
看着他的背影，何雨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摔倒可能会让闫埠贵消停几天，但只要那个团伙还在发“分红”，他迟早还会陷进去。
果然，过了两天，闫埠贵又在院里转悠了。这次他学乖了，没敢再找何雨柱，只是偷偷拉着几个不太熟悉的街坊说投资的事。让人没想到的是，张老头真的拿到了一毛钱的分红，虽然不多，却让她信以为真，又想办法借了五块钱投了进去。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直接去举报那个传销团伙，可又不知道他们的窝点在哪。“实在不行，就只能等他们自己崩盘了。”何雨柱跟秦淮茹说，“到时候吃了亏，他们才能醒悟。”
秦淮茹叹了口气：“希望别闹太大，不然院里又不安生了。”
时间流逝，秦淮茹被何雨柱送去医院待产。
闫埠贵和三大妈满脸喜色的谈论着收益，院门口传来闫解成的大喊声：“爸！不好了！联系不上人了！分红也停了！”
“联系不上人了？分红停了？”闫埠贵手里的茶缸“哐当”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死死盯着门口的闫解成，“你再说一遍！”
闫解成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爸，真联系不上了！我去上次交钱的那间屋子看了，人去楼空，连桌子椅子都搬走了！我问了邻居，说昨天那些人就走了！”
“跑了？怎么会跑了呢……”闫埠贵喃喃自语，身子晃了晃，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闪过的全是钱，自己省吃俭用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后来赚的“分红”也全部投入，还有拉街坊们投的三百多块……
“我的钱！我的钱啊！”他突然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得像被杀死的猪，“那是我的养老钱！是我给解成娶媳妇的钱啊！”
三大妈在一旁听得真切，一下站起，手里的针线筐“哗啦”被撞倒倒在地，她扑过来抓住闫埠贵的胳膊：“老头子，你说啥？钱没了？”
“全没了！”闫解成哭丧着脸，“他们就是骗子！”
“完了，完了！”闫埠贵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直挺挺地没了动静。
“老头子！你怎么了？快醒醒！”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在他身上又哭又摇，“你可别吓我啊！咱们没钱了还有命在啊！”
闫解成也慌了，赶紧蹲下去掐人中，嘴里喊着：“爸！爸！你醒醒！”
周围的街坊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看到这架势，都议论纷纷。
“我说啥来着？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哪能信？”
“太吓人了，幸好我没投钱！”
“闫三大爷也是，平日里精得跟猴似的，怎么就栽进这种骗局里了？”
“这可是几百块啊，这要是拿不回来，闫家可就完了！”
正乱着，闫埠贵突然“嗷”的一声坐了起来，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里胡乱喊着：“还钱！别找我！不是我骗你们的！是他们跑了！”
他猛地推开三大妈，像疯了一样往院外跑，一边跑一边叫：“别追我！钱不是我拿的！我没骗你们！”
“老头子！你去哪啊！”三大妈哭喊着追出去，闫解成也赶紧跟了上去，院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街坊们的叹息。
而此时的红星医院产房外，何雨柱正焦急地搓着手来回踱步。产房里传来秦淮茹的痛呼声，他的心揪得紧紧的，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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