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的眼神一沉：“不是自然潮汐。是有人在搅动。”
星穹守护者咬牙：“暗渊主宰在‘远程拨动’潮汐之眼。它不需要开门，只要拨动神经，就能让星界自己疼。”
雷克斯在通讯里怒吼：“它敢拨，老子就敢把它的手指剁下来！”
卡莎冷声：“你先把你的虫群管好。”
两小时后，三号节点群附近的航道出现了空间塌陷的前兆。
监测屏幕上，空间稳定指数像断崖一样下跌。紧接着，一道细小的黑色裂缝在航道中出现，裂缝里渗出淡淡的紫色光——混沌原界的颜色。
“裂缝出现了！”监测员大喊，“正在扩大！”
墨下令：“启动应急跃迁锚点！所有附近舰船立刻撤离！雷克斯，拦截线上前，防止暗渊魅影通过裂缝扩散！”
雷克斯的虫群像潮水一样涌入航道，晶甲巨兽的外壳在星云里泛着银灰的光，晶能虫释放净化脉冲，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向裂缝渗出的混沌能量。
裂缝扩大到一定程度后，终于稳定下来。裂缝里涌出一群暗渊魅影，它们比以往更凝实，像被潮汐“塑形”过。魅影的眼睛里带着猩红的光，显然受到了暗渊主宰的直接影响。
“它们有指挥。”卡莎说，“不是散兵。”
莉娜咬牙：“静默阵列开到最大，净化阵列也开到最大。但裂缝附近的静默效果在衰减，空间结构在排斥我们的符文。”
星穹守护者快速念诵古老的咒文，手指在空中划出符文：“我在做节点加固。但需要时间。”
卡莎看向雷克斯：“你能撑多久？”
雷克斯咧嘴：“撑到老子的虫群把它们吃光为止。”
卡莎点头：“撑住。”
她转身走向登陆艇：“我去前线。”
墨皱眉：“你去？”
卡莎点头：“我必须去。裂缝附近需要一个能稳定局面的人。艾拉在静默茧里，我不能让她出来。”
墨沉默片刻：“带精锐。注意回响。”
卡莎戴上头盔，握紧晶生刃：“我会。”
登陆艇穿过航道的乱流，靠近裂缝时，卡莎才真正感觉到“空间排斥”。静默符文膜在登陆艇外壳上忽明忽暗，像被风吹动的火。混沌能量像雾一样贴在装甲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雷克斯的虫群在裂缝外形成一道黑色的墙。晶甲巨兽用身体撞开魅影群，装甲虫群像潮水一样覆盖，净化脉冲在黑暗中炸开一朵朵淡绿色的花。
卡莎跳出登陆艇，晶生刃亮起淡绿色的光。她没有立刻冲进战场，而是先在裂缝周围布置小型静默发生器与净化脉冲手雷，形成一个临时的“小隔绝带”。
“莉娜，”卡莎在通讯里说，“把裂缝附近的静默阵列参数改成‘跟随空间曲率’。空间在排斥我们，我们就顺着它的曲率贴上去。”
莉娜咬牙：“我试试。”
几秒钟后，静默符文膜的闪烁稳定了许多。卡莎的脑波同步率也回落。
她这才冲进战场。
晶生刃划过，魅影像黑雾一样被切开，净化能量在切口处扩散，把混沌结构一点点瓦解。卡莎的动作很稳，每一刀都像在“拆线”，把魅影的形体拆开，而不是简单地打碎。
雷克斯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卡莎！你这刀法越来越像——”
卡莎冷声：“闭嘴，砍你的。”
雷克斯：“……”
战斗持续了一个小时，裂缝里涌出的魅影越来越少，显然暗渊主宰的“远程拨动”也需要代价。裂缝的扩大速度逐渐放缓，空间稳定指数开始回升。
星穹守护者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带着疲惫却兴奋：“节点加固完成！裂缝正在回缩！”
卡莎抬头，看见裂缝像被无形的手推回去，紫色光逐渐变淡。
她刚松了一口气，脑海里却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卡莎的脑波同步率瞬间跳升，静默核心发出刺耳警报。她眼前一花，仿佛看见艾拉从静默茧里走出来，额头树叶纹路被染黑，正一步步走向裂缝。
卡莎猛地回过神，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艾拉！”她下意识喊出声。
莉娜的声音立刻传来：“艾拉在静默茧里，稳定！你那边怎么了？”
卡莎咬牙：“未来回响。它在给我看假画面。”
雷克斯骂了一句：“它还敢来？！”
卡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它不敢真的进来，只能用回响骚扰。这说明它现在也受限。”
裂缝最终回缩到几乎不可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像伤疤。
卡莎站在伤疤前，握紧晶生刃：“你等着。三个月后，我们不会再怕你。”
回到晶体行星时，天已经黑了。晶生树林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在安慰每一个疲惫的人。艾拉从静默茧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清醒。
她看见卡莎，立刻跑过去：“卡莎姐姐，你回来了！”
卡莎点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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