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管理程序没有失去理智。车队进城的时候,路两边张贴着各种公示,其中就有种植者承包土地的说明。以舒寒光的资质,加上他爸妈,三人最多能承包十亩地。
十亩?
“太少了吧?”舒寒光热血燃烧恨不得现在立刻甩开膀子去开地。
冯轻月指着公示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种植者可在规定范围内自行开辟农田,种植部不负责此部分农田的种子灌溉农药驱鸟杀虫抵抗变异动物等事项。”
舒寒光:嘎?不管我?那我怎么抛洒热血——不对,是挥洒汗水?
冯轻月:“舒欣不是说她要6点下班?我们现在赶去她住的地方正好吧。”
男人的心血来潮她见过很多,已经可以很不当回事。如果他坚持要做某件事的话,是不会这样大声嚷嚷的。
“对对对,我们赶紧去见舒欣。她说她今天任务是在城北郊外杀变异兽?她从小笨得很,哪里干得来这个。”舒父难得主动说这么多话,句句是嫌弃句句是心疼。
冯轻月:“咱们直接去城北,杀一波。”能攒积分。
冯父眼神不善瞪过来,就你能,你爹是死了吗你这么能?
冯轻月走过去,作势扶了扶他:“爸,能攒积分,咱也包地。”
冯父气才顺,主动张罗:“那就快些去,这么多天不见还不知孩子遭罪成什么样。早知道把人接过去。”
舒父很认同:“对,以后就带着她。”
冯父后悔了,他是不是给闺女添负担了?
入城的路有路障,刷脸就能进。以前国人吐槽各种部门各种手续,为什么一张身份证不能全办了。现在痛点解决了,只要有身份证的,出入各地刷脸就行。
丧尸脸也认,或者说,只要是个人就行。
大家顺利进城,直接从南北主干道往北去。
冯轻月:“那个谁,高岁安,是不是去种植了?”
舒寒光:“他还能干什么。”
语气那个不善哟,冯轻月心说,有本事见到你小舅子别怂。
“那鸣鸣是不是跟着高岁安的?”
舒父舒母对视一眼,下了决定:“先去见舒欣。”
分开这么久,还不知道外孙心向着谁呢。
一个小时,城南到城北,沿途的市内光秃秃没有绿化。但公路两边开着的门窗里,能看到一盆盆一槽槽一墙一墙的绿色,和在其间劳作的人。
林盛夏最爱看到这样的场景:“这就是全民种植。真好。”
她的意思是,全民种植,大家有新鲜的吃喝,真好。
在对讲机里道:“我们一直在推进自动化种植和空间种植,等不久的将来,一座大厦的蔬菜产出就能供应上一座城市,你们信不信?”
信,可大家也有自己的生活经验。
赵明聿在频道里说:“我可不想天天吃生菜水培菜。越高产的蔬菜即便营养再齐全味道却越不如长在土地里被风吹被雨打的。我觉得,高产在你们种植部已经不是目标,你们的目标可以改定为口味。”
林盛夏笑笑不说话,但心里在说这人真讨厌。
赵明聿的话许多人附和:“是呀是呀,肉多菜少,本来就少菜吃,结果蔬菜都是一套标准化的味道,谁喜欢呀。这南方的大白菜它能长甜芯吗?”
冯父和舒父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唉,种地种地,种到地里才叫种地。”
林盛夏和她的师兄们分辨了几句终究不敌势众,蔫蔫得偃旗息鼓。
姚知文说:“群众的意见要听取嘛。”
林盛夏瞪大眼睛:“师兄!”
姚知文示意她淡定:“咱们种地不就是满足人的胃口和肚皮嘛。大家肚皮满足了,肯定要满足胃口。那满足胃口就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
林盛夏哼声:“师兄脾气真好。”
姚知文笑笑,他也好吃呀。
开出城北的防护工程又开了半个小时,旷野里许多人在走动,目光盯着地上,时不时大棒子抡上去砸一下。
舒欣得知家人回来,兴奋得一时找不着北,被人提醒才反应来去找了小队的队长请假。
队长很羡慕舒欣的家人来找她,主动道:“明天算你请假,如果你不来手机上说一声就行。”
舒欣连蹦带跳,冯轻月远远看见她的身影立即断定她精瘦不少,个头还拔了拔。
跟舒寒光说了,本来想宽慰他的,结果舒寒光大骂高岁安,骂他养不起老婆。
冯轻月不吱声了,说什么都是错,虽然不是她的错,但她听着心烦。
舒欣见到舒父舒母笑脸一下变成哭脸,扑到两人怀里哇哇哭起来,舒父舒母摩挲着她的头发肩头一个劲儿说瘦了瘦了,过了半天才止住。
舒欣通红着眼通红着脸,见冯轻月一家,明显愣了愣,旋即热情无比。
“嫂子你们回来就好,咱们可以申请住同一个小区。”
冯轻月:“呵呵,呵呵,你没事就好。”
舒欣拉着爸妈上车:“走,去接鸣鸣,我给你们接风。”
眼睛往后一扫,呃,这么长的车队不会都是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