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和冯轻月同时冲进去,擦着马王烧秃的尾巴。
两个心里一股恨意:敢这样对我们的同伴!
冲进之后,眼一瞬间要瞎:里头全是强光,和爆炸声,还有混乱的气流。
马王这个莽的,出去都不知道戴个墨镜吗?
“精神力护体!精神力护体!”冯轻月大叫。
眼睛位置覆盖上一束一束的东西,是树王的根。
冯轻月愣了下:“对哦,你没有眼睛。”
红果树王:“我没有眼睛也受不了强光,但比你们好一些。快把人找到,停下爆炸。”
里头面积并不大,马王在前头喊:“你们两个去下头找,我在上头啊——”
然后他的声音从下头传来:“我在下头找,你们在上头找。”
虎王:“我往右走,你去左边。”
冯轻月依言往左走,大喊:“冯轻阳,冯轻阳!”
冯轻阳的声音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我在,我在找。”
冯轻月喊他:“精神力护体,精神力护体——你有没有精神力?会不会用?”
冯轻阳:“会,我没事,我——”
掉下去了。
冯轻月摇摇头,精神异能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涌出来,包裹一层又一层。海怪和树王跟着受益。
树王尝试放出根系搜寻,结果一放出去就被炸得稀巴烂。
“爆炸太狠,我动不了。”
冯轻月两手向前摸:“不对呀,爆炸开始多久了,氧气都该烧没了吧?怎么还能爆炸。这是什么炸弹?不讲科学了?该不会咱们看到的都是幻象吧?”
随即她又否定:“不是幻象。幻象的话不至于千里之外也有震感。”
问树王和海怪:“你们有什么发现?”
树王:“上面没人,整个上面都没人。地上有很多圆圆的东西,会爆炸。”
冯轻月精神一振:“你看得见?”
树王:“我能看见。虎王被炸翻了。哦,你也踩中了。”
冯轻月一下不敢动了,感觉得到脚下硌着什么。
然后那圆丸子炸弹炸开,气流把她掀了几个个儿,正好落在圆坑旁边。
在精神力感知范围内,旁边有什么飞快的窜过。出于直觉,冯轻月一把抓住,立时判断出手下衣服不同的质感——不是冯轻阳!
“抓住了!”她大喊一声。
万千根条暴射而出,把这人捆了个结结实实,质量增加,冯轻月身形随着跌下去。
虎王听着动静跑过来也掉下去。
下头马王在喊:“抓住了?这家伙耍我,我抓的是个假人。”
树根牢笼里,一个长头发的人在沙哑嘶吼:“放了我,放了我——”
大家都在失明状态,谁也看不见谁,也看不见这罪魁祸首长什么模样。
“树王,千万别放。”冯轻月说。
虎王补充:“堵住他的嘴,太吵了。”
树根蠕动,堵住了某人的嘴。
冯轻阳摸过来:“爆炸什么时候停?”
谁知道呢,被堵嘴的人呜呜呜,没人想听他说话。
于是一行人就等,等这里的爆炸停下,反正爆炸去不到外面,而他们紧贴着树根囚牢似乎也不再被爆炸损伤。
树王感知更敏锐:“这个王有极强的防御能力,比我还要强。”
冯轻月:“怪不得他敢身处爆炸中。”
她抬手捏捏海怪,海怪一直没出声,怕它哪里不好。
海怪动了动:“原来禁地里面是这个样子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冯轻月伸手在身边抓了抓,没有抓到粘稠的液体,大约是被炸没了?
“这个不算。不过我对海洋里的禁地很感兴趣,不知和陆地上的相不相同,有机会去看看。”
冯轻阳立即道:“带上我。”
“肯定带上你。要不然谁给我们带路。”
冯轻阳还没全然接受海虾王的身份,想起来自己是海洋里的王,不禁笑起来:“我也出息了。”
他的事给了大家启发,几个王都在盘算一样的事情。
马王说:“王的资格谁都能谋的话,我家正好需要再加几个。”
虎王已经确定人选:“白鹤可以。”
连树王都想把好东西往自家划拉:“我家的小雀鸟正好需要。”
冯轻月提醒:“他们是王大概就不会追随你们了吧?”
被它们齐齐鄙视过来:“人的心眼就是脏,见不得别人比你好。你弟变成王怎么不见你打死他?”
冯轻月冤枉:“你们说这话自己都前后矛盾。我是脏吗?我是告诉你们要合理规划,免得自家人争起来。我弟变成王又怎样,我本来就光杆司令一个,他能和我抢什么?”
抢什么?
马王立即进谗言:“冯轻阳,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冯轻月的臣?臣是什么?就是他要给冯轻月打一辈子工。”
这话在冯轻阳脑子里盘旋三圈,自动转化为:“我姐管我儿子一辈子,我一点儿心都不用操了?”
马王:“...”它得好好理解理解这话。
冯轻月:“你休想。谁的儿子谁去管。我管大宝一个都够够的。”面上露出由衷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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