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童阁”案子了结，老道被依法处理，博物馆领回了失窃的纸人（虽然有点心理阴影），王烨和苏晓晓又回到了按部就班的日常。
王烨看着系统里407点的功德，心态平和了许多。虽然比不上之前暴富的状态，但也是小康水平了。他琢磨着，不能坐吃山空，得研究一下“功德理财”。
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琳琅满目，但除了技能和少数保命物品，大部分都是消耗品，属于纯支出。有没有什么能“钱生钱”的路子？
他翻来翻去，还真在商城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分类——【地府产业投资（初级）】。
点开一看，里面选项不多，画风却十分清奇：
【忘川河摆渡项目（优先股）：年化收益约3%-5%（阴德），风险较低（除非孟婆汤配方泄露导致客流量暴跌）。投资门槛：1000功德。】
【奈何桥维护基金（债券）：固定年息2%（阴德），由第十殿轮回司担保，安全系数高（前提是地府不破产）。投资门槛：500功德。】
【枉死城安居工程（众筹）：预期收益不确定，可能获得功德分红或特殊道具（如‘往生公寓’居住权体验券）。风险：项目周期长，可能烂尾。投资门槛：100功德。】
王烨看得目瞪口呆。
忘川河摆渡……奈何桥维护……枉死城安居工程？！
地府都开始搞金融了？！这画风怎么这么像阳间的PPP项目和基建狂魔？
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说明，这些“投资”收益都是以“阴德”结算的，而阴德可以按一定比例（目前汇率是10:1）兑换成他所需的系统功德点。虽然收益率不高，但好歹是个稳定的进项。
“看来地府财政也挺紧张啊，都开始向基层员工（？）募资了。”王烨摸着下巴，有点心动。尤其是那个奈何桥维护基金，有官方背书，虽然利息低了点，但安全。
可惜他现在本金不够，最低的众筹项目也要100功德，他得留点备用金以防万一。
“任重而道远啊……”王烨叹了口气，关掉了投资页面。还是先老老实实“搬砖”赚功德吧。
这天晚上，王烨正在家里研究新到的一本《异常死亡案例分析与灵异潜在关联（瞎编版）》，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又双叒叕不请自来。
王烨已经习惯了，头也没抬：“崔大人，今晚又要送什么‘业绩线索’？先说好，太小的案子我可没空，功德收益太低，不够油钱。”
角落里，崔珏的虚影比之前凝实了不少，甚至能看清他官袍上绣着的暗纹（虽然还是半透明）。但他这次没拿锦旗，也没递小纸条，而是愁眉苦脸地坐在（飘在？）王烨的懒人沙发上，唉声叹气。
“唉……”
王烨放下书，有些诧异。这位判官大人今天画风不对啊，不像来派任务的，倒像是来……诉苦的？
“崔大人，您这是……地府KPI又加码了？”王烨试探着问。
崔珏抬起他那张模糊但能看出憔悴的脸，意念传递都带着一股丧气：
“非也……是……是实习期考核评语下来了。”
“哦？那不是好事吗？您这次帮我们破了这么多案子，KPI肯定爆表，评语必然是优秀啊！”王烨捧了一句。
“优秀什么啊！”崔珏差点跳起来（如果鬼能跳的话），“上面说我‘工作方式灵活，善于利用阳间资源’，这是褒奖吗？这分明是说我投机取巧，不务正业！”
王烨：“……”难道不是吗？
“还有！”崔珏继续抱怨，“说我‘与阳间特定人员交往过密，需注意分寸’！这什么意思？我和你那是纯洁的业绩合作关系！他们懂什么！”
王烨嘴角抽搐了一下。特定人员……指的是我吧？这听着怎么有点像被领导提醒注意男女关系？虽然对方是个男鬼差。
“最可气的是！”崔珏捶胸顿足（虚影波动剧烈），“他们居然把我调去负责‘地府精神文明建设’和‘和谐阴阳关系宣传’了！让我去写宣传稿，组织文艺汇演！我的勾魂笔啊！我的判官印啊！难道以后要用它们来写‘厉鬼改造先进个人事迹报告’吗？！”
王烨忍俊不禁，赶紧低头假装咳嗽掩饰。地府精神文明建设？让这位摸鱼判官去搞宣传？这人事安排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崔大人，消消气。”王烨忍着笑安慰道，“搞宣传……也挺好的，轻松，不用打打杀杀，而且做好了也是大功一件嘛。”
“好什么好！”崔珏哀嚎，“你知道‘孟婆杯’地府好声音大赛有多难组织吗？那些鬼魂一个个五音不全还特别有表现欲！还有‘彼岸花杯’广场舞大赛，差点引发忘川河两岸老年鬼魂群体斗殴！这比审案子难多了！”
王烨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地府好声音？广场舞大赛？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你还笑！”崔珏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本官这实习期，怕是遥遥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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