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小白就被小翠的敲门声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睡衣打开门，小翠手里拎着个食盒，里面装着粥和包子，一脸焦急地说：“少爷！快起啊！大师姐在练剑场等你呢！要是迟到了，大师姐肯定会生气的！”
林小白打了个哈欠，心里哀嚎：练剑哪有睡觉香啊！他昨天逛摆烂商城逛到半夜，还研究了半天自动修炼蒲扇，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知道了知道了。”他接过食盒，慢吞吞地洗漱，扒拉了两口粥，揣上自动修炼蒲扇，磨磨蹭蹭地朝练剑场走去。
练剑场已经有人了，楚清月站在场地中央，穿着月白色的剑服，手里握着流霜剑，剑鞘上的鬼脸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她见林小白来了，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来了？今天教你《流云剑法》的基础招式。”
林小白赶紧点头，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才能摸鱼不练剑？
楚清月先给林小白演示了一遍基础招式——“流云初起”，动作很简单，就是抬手、挥剑、收剑，却做得行云流水，剑穗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像朵白色的云。
“你来试试。”楚清月把一把普通的铁剑递给林小白，语气认真。
林小白接过剑，掂量了一下——比他想象中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学着楚清月的样子，抬手、挥剑、收剑，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剑还差点脱手飞出去，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不对。”楚清月走过来，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帮他调整姿势，“手腕放松，不要绷得太紧，剑要跟着手臂走，不是手臂跟着剑走。”
她的手很凉，贴在林小白的手背上，像冰块一样，却很稳。林小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剑的寒气，很好闻。他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加快，连动作都忘了怎么做。
楚清月察觉到他的僵硬，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紧张？”
“没、没有！”林小白赶紧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跟着楚清月的动作，慢慢挥剑。
练了半个时辰，林小白就累得满头大汗，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腿也软得像面条。他心里琢磨：该摸鱼了！
他眼珠一转，故意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装作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练剑桩，还故意把剑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师、师姐，我太累了！”他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这炼气二层的修为，实在练不动了！能不能歇会儿？就歇一刻钟！”
楚清月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掉在地上的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歇一刻钟。别走远，就在旁边坐着。”
“谢谢师姐！”林小白心里狂喜，赶紧跑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从怀里掏出自动修炼蒲扇，打开开关——蒲扇自动转了起来，凉风习习，丹田处的灵气也跟着慢慢转动，修炼速度比刚才练剑快了不少！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石凳上，闭着眼睛享受——这才是摆烂的正确打开方式！练剑哪有躺着修炼香？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犹豫：“林、林小白？”
林小白睁开眼睛，看见萧辰站在他面前，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衣，手里攥着个布包，脸上满是犹豫，眼神里还有点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萧辰？你怎么来了？”林小白坐直身体，心里有点疑惑——这小子，不是应该恨他抢了凝气草吗？怎么主动来找他了？
萧辰咽了口唾沫，把布包递到林小白面前，声音很小，带着点祈求：“林、林小白，我听说你懂‘灵植烹饪法’，能让灵草的灵气更好地吸收……这是我攒了好久的灵草，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我炒一下？我、我可以给你灵石，虽然不多……”
布包里装着几株低阶灵草，有止血草、聚气草，还有一株半枯的凝气草，都是萧辰攒了半个月的月例钱买的。他上次听林小白跟李长老说“灵植烹饪法”，心里一直记着，昨天又看见林小白被楚清月护着，觉得林小白肯定有本事，就鼓起勇气来找他。
林小白愣了一下，看着布包里的灵草，又看了看萧辰委屈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心软——这小子，跟以前的自己有点像，努力、认真，却总是被欺负，连个机缘都守不住。
他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灵草都很新鲜，就是那株凝气草有点枯，应该是放了太久。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帮你炒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辰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点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很简单。”林小白指了指练剑场中央的楚清月，语气欠揍得很，“你去跟师姐说，就说我练剑太累了，今天就练到这儿，让我回去休息。”
萧辰：“……”
这条件，好像有点简单？又好像有点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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