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我好想你!”韩丽一个熊抱扑向琉璃,欢喜的双脚来回倒腾。
“小、小姐,您哪位?我们很熟吗?”琉璃被撞得连连后退直撞到门框才堪堪停下,好在背后有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后腰。
面对来人的热情,琉璃一脸懵的双手悬在半空,身体疏离的往后微仰。
“你?”韩丽错愕的放开琉璃,眼神不可置信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失落又诧异问道:“你居然不认识我?我是韩丽啊!你这是怎么了?”
“阿璃中了夏侯言的摄魂术,忘记了一切。”萧沛收回手,双手背后,面色阴沉道。
“又是夏侯言,这人实在是可恶!”韩丽闻言握着琉璃的手,忍不住低声咒骂。
随即又晃了晃琉璃的手安慰,“好在不是什么大事,之前邓文馨不也中了摄魂术,还不是被贺林治好了,只需配合治疗按时吃药,不出半个月便会痊愈。”
“嗯,明日起便开始施针。”萧沛温柔的替琉璃整理凌乱的兜帽。
却被琉璃嫌弃躲开,萧沛无奈看向韩丽,“我正愁无暇陪在她身边照顾,郡主既来了,这些时日就有劳郡主陪着她,如此我也能安心些。”
“侯爷何必客气,我与阿璃是朋友,照顾她也是应当的。”琉璃是她在京都的第一个朋友,她也希望阿璃能早日痊愈,记起她来。
“我不要……”琉璃表示拒绝。
她好像没答应要施针吧!这两人在这自说自话替她做决定,凭什么?
一段不甚重要的记忆和施针的恐怖程度相比,她宁愿不要找回记忆。
还有这个萧沛一直强调他们是夫妻,这怎么可能,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的,定是他用强迫的手段逼迫她的,这大概就是她一心想逃跑的原因。
亦或者他和夏侯言一样,都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故意编造出来诓骗她的,毕竟在她的记忆里,可没有关于两人成婚的任何记忆片段。
他和夏侯言本质上并无不同,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治疗的事先放一边。”贺林走上前,双眸盯着韩丽一瞬不移,冷声质问道:“你还没说你为何会在这?你兄长知不知道你来了益州?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
“我的安危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旁边那位姑娘吧!毕竟她看起来比较需要贺神医的关心。”
韩丽鼻腔里发出冷哼,圆溜溜的大眼瞪人,三分气恼七分娇嗔毫无威势。
“你在说什么?”贺林全然没明白韩丽话里的意思,他疑惑的回头看了眼何映雪,殊不知这一幕落在韩丽眼里,却成了他在关心另一个女人。
“哼!”韩丽心酸到不行,全然没察觉何映雪的视线从始至终看的都只有萧沛一人。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忽听院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道急切又欢喜的声音传来打破僵局,段明段磊冲入院中,欣喜的朝萧沛行礼,“恭喜侯爷平安寻回夫人。”
萧沛笑着点头应声,“你们回府可是军中有事?”
“何将军正在议事厅等候侯爷,有要事相商!”段明看了眼院中众人,神色严肃道。
“爹爹回来了!”何映雪脸上久违的露出笑容,随即看向萧沛,“怀瑾哥哥离开半月,想必是有重要军情上报,咱们还是快点过去,切勿耽误正事。”
何映雪说完,眼神落在琉璃身上,心里止不住得意,她是可以站在怀瑾哥哥身边,与他共同御敌的人,而她却只能困于后宅,她会证明给他们看,她才是最适合怀瑾哥哥的人。
“阿璃,我去去就回,你不许乱跑,晚膳我让人送到春晖院。”萧沛不放心的叮嘱,如墨般的星眸里满是眷念与不舍。
“我知道了。”如火一般的目光,令琉璃顿感不适,她假装整理鬓边碎发,身体不着痕迹的朝韩丽身边挪了挪,躲开萧沛的目光。
“怀瑾哥哥,爹爹还在等着咱们呢!”何映雪见状急忙催促道。
萧沛无奈叹气,大步朝门外走去,何映雪冷冷看了眼琉璃转身跟在萧沛身边离去。
“你也一样别再乱跑。”贺林一脸头疼的瞪了眼韩丽,没等她回答,转身朝书房而去。
“要你管!”韩丽气恼跺脚,盯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越看越生气,“那个女人是谁啊?她凭什么跟着他们去议事厅?还有她刚刚那眼神是挑衅吗?”
“她还真这有资格。”琉璃双手抱胸倚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离开,一边不咸不淡的回道:“她可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军的女将军,还有,她喜欢的人不是贺林,你就别瞎吃醋了。”
“我……”韩丽面色潮红,双眸不自然的垂下,嘴硬道:“谁说的,我没有。”
“没有,你干嘛对别人敌意那么大?”琉璃无情的拆穿她,“还有,奉劝你一句,千万别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变成面目可憎的妒妇,不值得!”
“阿璃,你……?”韩丽错愕又羞囧的看向琉璃,不知是被她戳中心事,还是因为她疏离又中立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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