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局那边得知彤彤的案件另有隐情后,派人过来要了资料。
“我说何队,”治安局的人拿着资料,一边半开玩笑地抱怨了句,“下次你们搞这种大动静的时候记得叫我们一声啊,这次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舆情压下去可费了老大劲了。”
何纯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憋着一股郁气,听到这话,心头那点烦躁“噌”地就蹿了上来。
他冷笑一声:“网友的讨论有问题?为何要压?怕他们说你们治安局的人不行?”
负责人脸色一变:“我们办案讲证据,讲流程。你们用的那些手段就不在正常范围之内。而且说到底,你们那套东西,一切唯心,谁能证明是真是假?万一……”
“万一什么?”何纯打断他,心里那股邪火彻底压不住了,冷声道,“要不我送你进去试试?”
“你——!”
那负责人被何纯毫不掩饰的戾气堵得脸色发青,手指着他,半天没说出下文。
“东西拿到了就赶紧走!”何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再在这儿废话,信不信我真把你塞那辆车里去体验一把?”
负责人心里一寒,看着何纯那张冷硬的脸,到底没敢再说什么。特处所这帮人行事风格向来诡秘,手段也邪性,他犯不着真跟何纯硬顶。他咽下这口气,捏紧了手里的资料,转身匆匆走了,连旁边晓梅跟他打招呼都没理。
晓梅看着那人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转身进了何纯办公室。
果然,何纯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胸口微微起伏,拳头攥得死紧,一副随时可能掀桌子的模样。
“哥,”晓梅走过去,把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下次……稍微收敛点呗?毕竟治安局那边……”
“收敛?凭什么收敛!”何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他阴阳怪气说我们搞封建迷信,我还不能回两句了?当初这案子要是他们治安局的人查得再仔细点!走访再深入点!能查不出彤彤长期被那三个小崽子欺负的事?!”
“哪儿会拖到现在!拖到那仨小王八蛋差点把全车人都害死!我骂他两句都是轻的!”
他越说越气,额角青筋都突了出来。
如果彤彤是第一次被欺负时就出了事,查不出来或许还能说一句情有可原。
可那不是!那是长时间的凌虐和侮辱!是彤彤年纪太小,太过恐惧,不敢告诉任何人才酿成的悲剧!
“要是他们当初查案的时候,多问一句,多看一眼,……”何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
“整整半年!”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个七岁的孩子,带着那样的怨恨和痛苦,在阴阳夹缝里等了半年!才等到这个机会!你说,他们治安局,不该骂吗?!”
晓梅沉默地听着,没有反驳。
良久,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何纯绷紧的手臂:“哥,先喝点水,后面还有一堆事呢。”
何纯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端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浇熄了一点心头的火苗。
“彤彤的父母联系上了吗?”他问。
“没。”晓梅摇头,“说来也怪,治安局那边没有线索,我们找来八字测算了,只知道人还活着,其他也算不出。”
说着,她小声问了句:“要不,让所长找找宁小姐?”
何纯闻言思考了瞬,到底摇了下头。
“不用,找个人都要求宁小姐的话,咱们特处所当真是一群废物了。”
不过何纯没想到的是,他们没联系宁瑶,宁瑶却主动联系了他们。
接到宁瑶电话时,何纯还有点懵。
“大大?您怎么有我的电话?”
“骆所给的。”宁瑶不想联系齐鹤山,转头要了何纯的联系方式。
何纯还没来得及问,宁瑶下一句话就把他所有脑子砸得一片空白。
她道:“彤彤的父母不用找了,人已经死了。”
“死了?”齐鹤山猛地站起身,“人怎么会死了?”
他早上刚起的卦!人明明还活着!
“大,宁小姐说的。”何纯说着,心底一阵一阵地往下沉。
“所长,你知道彤彤为何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求来天地的眷念让她报仇的吗?”何纯声音发干。
齐鹤山一顿:“不是因为她的怨念?”
“不是。”何纯摇头,“宁小姐说了,有人帮忙。”
“谁?”齐鹤山皱眉。
“她爸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齐鹤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寒意猝不及防地从脊椎骨窜上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个极其不详的猜测。
何纯看着齐鹤山,一字一句地说:“彤彤的父母离开寒州后,四处奔波,不知从哪儿找到的法子,献祭自己的灵魂,让彤彤的力量变得强大。”
“所以,彤彤父母的死,因果也算在了那三个孩子头上。他们当初种下的恶因,最终结出的恶果,不是一条命,而是三条”
也正因此,天地才会给予彤彤复仇的机会,一个让人间所有玄门人士,都无法插手的机会。
齐鹤山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扶着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难怪!
难怪宁瑶当时说了天地帮她,无人能救。
他当时心里就存着疑惑,
一开始宁瑶说起结界由怨念形成时,他心里就存着疑惑。
一个孩子,怨气再大,也不可能撑起那么结实的结界,还能挡住所有玄门中人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结界里烧的,不止是彤彤的怨,还有她爸妈的魂!
“我说呢……”齐鹤山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他抹了把脸,手心冰凉。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过了好半天,齐鹤山才又开口,嗓子有点哑:“宁瑶……还说什么了?”
何纯道:“宁小姐说,彤彤父母都是普通人,按理不该知道这种献祭魂魄的法子。她怀疑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们。”
他顿了顿,看向齐纯:“宁小姐的意思,是让我们想办法把背后这个人,挖出来。”
? ?这个故事快结束了,大家可以猜一下是谁再帮忙~
? 后面再有两三章,收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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