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就算你会魔法，在水神面前也没用，我爸...他也很强，可最后还是...” 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林宇蹲下身，语气柔和却坚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需要知道才能帮你，相信我，我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小明挣扎了片刻，终于点点头：“到我家里说吧，这外面...不安全。”
他们悄悄溜回小明的家。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墙角的一张小床，一位老人躺在床上，呼吸微弱，似乎已经沉睡。
“我爷爷，”小明解释道，“自从那天后，他就变成这样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很少清醒。”
林宇走近查看，用洞察之眼扫描老人的状态：
【昏睡老者】
状态：虚弱，精神受创
备注：灵魂被部分抽离，意识不稳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宇转向小明。
小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悲痛：“一年前，我爸妈决定离开这个村子，他们攒了好几年钱，准备带我去城里生活。但村规不允许任何人离开，除非...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血祭。”小明的声音变得极低，“每年想离开的人，必须献祭自己的一部分血液给水神，我爸不信这套，说宁可偷偷逃走也不愿意参加什么狗屁仪式。”
小明站起身，走到床下，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取出一个皮革包裹的本子。
“这是我爸的日记。”他递给林宇，“他发现了村子的秘密，所以他们不让他活着。”
林宇接过日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村里的奇怪现象：每月月圆之夜会有人失踪；村长家的地窖里常传出奇怪的声音；有村民半夜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那天，我爸决定去旧村探个究竟。”小明声音颤抖，“他说村子的真相都藏在那里。妈妈不让他去，但他坚持。两人吵了一架后，他们一起上了山...”
小明眼中泪水滑落：“我等了一整夜，盼着他们回来，天快亮时，只有我爸一个人回来了，浑身是血，衣服几乎被撕碎，他告诉我妈妈被‘它们’吃了，说村子里很多人都不是人，让我千万别相信任何人。然后他...”
男孩哽咽了一下：“他就...死了。我和爷爷把他埋在后院，不敢告诉任何人。村长和老祭司来找过几次，问我爸妈有没有回来。我们都说没有。后来村长就对外宣称他们死在了山上的意外里。”
林宇继续翻阅日记，最后几页记录着更加惊人的发现：村子里的水井与旧村的一个地下洞穴相连；每次祭祀后，总有几个村民的行为会变得怪异，像是被操控的傀儡；水神像的眼睛在夜里会发光...
“你说的被选中是什么意思？”林宇合上日记问道。
小明神色凝重：“每个月都会有支教老师或者游客来到村子，但没几个能活着离开。他们要么在祭典前就失踪了，要么参加完祭典后变得很奇怪，不再是原来的人了。”
“变得奇怪？具体怎么奇怪？”
“就像...空壳子一样。”小明比划着，“行走、说话，甚至会笑，但眼神空洞，模仿着之前的行为。过几天村长就会宣布他们受不了山村环境要回城里去，然后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林宇若有所思：“你观察到村民有什么异常行为吗？”
小明点点头：“有些村民，特别是那些经常参加祭祀的，有时候半夜会出门，走路姿势很怪，像提线木偶一样。他们会聚集到中央广场，然后一起走向旧村，第二天这些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但过几天又恢复正常了。”
“这么说，村民中有真人，也有假扮的？”
“对，但我分不清谁是谁。”小明沮丧地低下头，“我爸说过，连村长都可能不是真的村长了。”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旧村轮廓：“告诉我更多关于旧村的事。”
“旧村是最早的黑山村。”小明回忆道，“据说五十年前，村子里闹瘟疫，死了很多人，后来村民们搬到了现在的位置。但我爷爷清醒时说过，根本没什么瘟疫，是它来了以后，人才开始不见的。”
“它是指水神？”
小明点头：“村子的河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蟾蜍，开始吞食村民，后来有个叫张三的猎人用特制的石笼封印了它，村民们以为它死了，就在河边建了庙祭拜，希望平息它的怒火。没想到...”
“封印松动了？”林宇接话。
“不知道，反正从那以后，河水变得很奇怪，喝了河水的村民会生病，有的人甚至会半夜变成另一个样子。最后大家不得不迁村，把旧村废弃了。”
林宇思索片刻：“祭典到底会发生什么？”
小明脸色煞白：“我不知道具体细节，从没人敢告诉我。但每次祭典，都会有人被选为圣子，据说是水神的新娘或新郎。祭典结束后，这些人就会变得跟提线木偶一样，过几天就被宣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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