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会议上,凯拉薇娅展示了一套利用时空裂隙的颠覆性战术,赢得部分人赞叹。
>然而她刚说完,傲慢的战士格雷斯顿就冷笑:“花哨的把戏,在真正的战场上能有什么用?”
>正当众人以为凯拉薇娅会动怒时,她却平静地调出格雷斯顿昨日战斗数据:“你昨天因忽视裂隙规律多消耗27%能量,导致团队在第三阶段陷入被动。”
>会议陷入死寂,格雷斯顿脸色煞白。
>与此同时,埃尔莱从情报人员手中接过一份加密数据,解开后竟是姐姐昏迷前最后时刻的影像——她正站在一个与游戏中完全相同的符号前。
>他的游戏与现实世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解释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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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总部的战术大厅,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座被掏空的山腹圣殿。穹顶高阔,隐没在流动的幽暗里,只有偶尔几点模拟的星光闪烁,勾勒出巨大的、非人力所能雕琢的弧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冰冷岩石的微尘,能量核心低鸣时散发的、类似臭氧的锐利气息,还有无数玩家身上带来的、属于外面那个广袤而危机四伏的“界域”的风霜与硝烟。
光线主要来自大厅中央那巨大得令人屏息的全息战术沙盘。它投射出的微光,蓝荧荧地涂抹在环绕其站的数十张面孔上,将每一道专注的皱纹、每一次下意识的抿唇,都照得清晰分明。沙盘之上,是“破碎阶梯”区域的动态模型——扭曲的浮空岩块,湍急的能量乱流,以及那些如同活物般脉动、开合的不稳定时空裂隙,它们像无数只诡谲的眼睛,在三维空间里眨动,散发出不祥的吸引力。
埃尔莱·索恩,游戏ID“逻各斯”,站在沙盘外围的阴影里,背轻轻靠着一根冰冷的、刻满未知符文的石柱。他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紧紧盯着沙盘上变幻的战术推演,而是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前方一小片空地上,仿佛那里有更值得探究的谜题。他现实里是个历史系学生,那种沉浸在故纸堆和文明演变脉络中的气质,似乎也被无缝地带入了这个角色。清瘦,安静,像一道不会打扰任何人的影子。只有偶尔,当沙盘上某条能量流以某种特定频率震颤,或者某个裂隙的形态发生微妙变化时,他才会极快地抬起眼皮,瞥上一眼,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又归于沉静。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微微屈伸,像是在模拟某种符号的勾勒,或是一段失传语言的音节。
他的动机,深埋心底,是驱动他在这庞大游戏中前行的唯一核心——寻找姐姐。那个在游戏早期一次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意外”中陷入深度昏迷的至亲。官方报告语焉不详,归咎于罕见的神经接入适配冲突,但他不信。那感觉……不像故障,更像是一种……接触?或者说,被某种东西“注视”了。他需要答案,而答案,他确信,就藏在这个世界的规则、符号和历史的夹缝里。
沙盘旁,一道身影正清晰地阐述着。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能轻易压过沙盘能量运转的低沉嗡鸣,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凯拉薇娅。
即使是在这群精英云集的联盟核心层中,她也如同鹤立鸡群。身姿挺拔,穿着贴合身体的、带有流线型暗色纹路的作战服,外罩一件看似随意披着、实则裁剪利落的短披风。她的面容美丽,却是一种缺乏温度的美,如同冰雕,线条清晰而冷静。那双眼睛是沉静的深潭,映照着沙盘的蓝光,却不见底。
她手中没有实体教鞭,只有指尖流淌出的细微光痕,引导着沙盘上代表敌我单位的光点进行复杂的演变。
“……因此,传统的一线平推或梯次突击,在‘破碎阶梯’的能量潮汐和随机裂隙面前,效率低下,且伤亡率不可接受。”凯拉薇娅的语调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我们必须换一个视角。不再将这些裂隙视为障碍,而是……工具。”
她的指尖轻轻一划。沙盘上,代表一支精英小队的数个光点,没有像常规战术那样规避一道正在扩张的、边缘闪烁着危险紫光的裂隙,反而以一种精妙到毫厘的同步性,骤然加速,主动投入其中。
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自杀?
然而下一瞬,那数个光点竟从数百米外的另一道刚刚开启的、小得多的裂隙中旋身而出,位置恰好出现在模拟的敌方“巨构体守卫”能量核心的侧后方——一个绝对的攻击死角。
“利用A-7与C-3裂隙群的短暂量子纠缠窗口,实现短距、无损耗的瞬时投送。”凯拉薇娅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能量签名显示,这种纠缠窗口在敌方‘巨构体’充能预备发射前的1.7秒必然出现,规律性高达百分之九十四点三。误差范围,在我的计算模型内。”
沙盘上,模拟攻击发动。代表敌方的巨大红色光团在背部遭受致命打击后,剧烈闪烁,然后黯淡下去。整个战术演示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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