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易忠海往诊桌前坐下。
一大爷,您这回又是哪儿不适?
“我、我……”
易忠海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这段时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喉结摸不着了,医生说他可能变性——虽然他不懂什么叫变性,但总觉得是要变成女人。
活了大半辈子都是男人,突然要成女人,这谁能接受?
为了这毛病,他偷偷摸摸花了不少钱,可没一个大夫能治。
今天他只能指望陈青了,毕竟陈青的医术有口皆碑。
不管是开刀治病、治鸡鸭瘟,还是接生,陈青的本事早就得到验证。
“一大爷,您倒是说!”陈青故作关切,心里早乐开了花。
他早知道易忠海什么毛病,就是故意让他当众出丑。
易忠海老脸涨红,嗓门儿低得像蚊子哼:“我现在……不、不像个男人了……”
“大点声!看病就得敞亮!”陈青催促道。
“我不像个男人了!”易忠海提高了嗓门,可声音尖细得真不像个爷们儿。
四周顿时哄笑起来。
易忠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具体啥症状?”陈青继续追问。
“我、我……”易忠海又卡住了。
陈青脸一沉:“您要是没想清楚,就回去想明白了再来。”
易忠海急了,今天陈青开业打折,要是错过,明天可能就得加倍花钱!
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胡子没了!”
“就这点事儿?”陈青故意道。
“喉结摸不着了!”易忠海又补充。
“还有,我那儿也不顶用了……心口还疼,那地方肿得不正常!”
正说着,傻柱也凑了过来……
我也出现了相似的情况,陈青,完全搞不清楚原因。皮肤变得光滑了不少,但力气却消失无踪。更离奇的是,身体也开始发育了,不信你瞧!
说着,傻柱直接掀开了上衣。正值盛夏,他只穿了件单薄衬衫。众人好奇张望,瞬间目瞪口呆。陈青也大为震惊:这至少有36D吧?男同志们都一知半解,女同志们则红着脸轻啐,何雨水几个姑娘更是低声嘀咕:陈哥懂得真多。
其实状况没那么夸张,傻柱 ** 的变化确实反常,但远没到那种程度。真要变成那样,他怕是要跳井寻短见了。可要是不及时治疗,难保哪天醒来真会想不开。
陈青清了清嗓子:情况我都掌握了。
能治好吗?易忠海满怀期待地问。
陈青起身拉开人群,把傻柱单独叫出来。大家都过来,靠近些。他招呼着,围观群众立即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摸摸傻柱的喉结,是不是几乎摸不到?众人争先恐后伸手试探。
再摸摸他的胡须,是不是消失了?大家又伸手确认。
再来摸摸......人群中又是一阵摸索。
结束后,陈青问道:大家觉得傻柱的病是真是假?
确实有问题。刘海忠凝重道,手感很不一样。
闫埠贵推着眼镜附和:触感确实特殊。
围观群众也纷纷赞同,认为傻柱的情况确实异常。
陈青抬手示意安静:这就是所谓疑难杂症。
这种罕见的病症,明眼人就能看出门道,跑遍各地都医不好的。
易忠海叹道:不瞒您说,我们辗转多家医院,大夫都说这病症太特殊。
陈青会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上一大爷的话茬了!特殊病例,任谁都束手无策!
您现在再把刚才的问题问一遍。
易忠海迟疑道:这...能治吗?
陈青斩钉截铁:这病我十拿九稳,治病的方子我心里有数!
易忠海和傻柱顿时喜上眉梢。
一大妈踉跄着扑过来就要下跪:
陈大夫,早就听说您医术高明!
老易这病,压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今儿可算遇见救星了,求求您发发慈悲...
话没说完就要磕头作揖。
陈青暗自撇嘴,这一大妈近来莫不是磕头上瘾?
倒像是磕几个响头就能抵了诊金似的。
一大妈先别忙着行礼。咱就事论事,一大爷和柱子的病,是不是棘手得很?
一大妈听出弦外之音,这是要漫天要价。
顿时支支吾吾:这个...
您直说是不是。陈青脸色一沉。
一大妈咬着牙:
陈青乘胜追击:
既然病症罕见,这诊金要得金贵些,是不是理所当然?
一大妈顿时噤若寒蝉。
旁观的刘海忠和闫埠贵却暗爽不已。
好戏开场了!该轮到老易大出血了!
当初他们被宰得肉疼的经历,如今总算有人作伴了!
易忠海此刻如坐针毡。
原想着陈青开业首日会留些情面,
没成想这刀子终究要落下来。
陈青,咱家实在困难!一位大妈突然喊道,我和老伴没儿没女,我们真的......
不打算治了是吗?陈青语气平淡,能理解,不治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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