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县大捷的余韵尚未消散,诸侯联军的旌旗便已在泗水之畔连绵百里。刘邦被推举为联军盟主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关东的阴霾,而焊铁营那一身身暗金色的机关战甲,成了压垮秦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日清晨,沛县城外的校场上,十万联军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旌旗蔽日,戈矛如林。旭日东升,金色的光芒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辉。而在方阵的最前方,五百名焊铁营的战士身披改良后的脉冲焊甲,手持火焰长刀与熔铁弩,肃立如松。他们的战甲上,焊缝细密如鱼鳞,肩甲处的脉冲电弧发射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后背的滑翔翼折叠成精巧的弧度,远远望去,竟如同一尊尊从天而降的铁甲战神。
刘邦身披盟主大氅,站在高台上,手中握着那柄象征着联军统帅权的青铜剑。他的身旁,萧何手持兵符,正在清点各路诸侯的兵马;项羽身披乌金甲,胯下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眼中闪烁着对战场的渴望;林岳与陈汤并肩而立,目光扫过校场上的将士,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凛然的锐气。
“诸位将士!”刘邦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铁皮号角,传遍了整个校场,“暴秦无道,荼毒天下百姓,焚书坑儒,徭役繁重,民不聊生!今日,我等聚义于此,便是要诛灭暴秦,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诛灭暴秦!还我河山!”
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震得远处的芦苇荡沙沙作响。旌旗在风中猎猎飘扬,将士们手中的戈矛高高举起,眼中满是炽热的战意。
林岳抬手一挥,五百名焊铁营的战士同时按下腰间的机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们后背的滑翔翼瞬间展开,如同五百只展翅的雄鹰。紧接着,肩甲处的脉冲电弧发射器喷出一道蓝白色的弧光,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炫目的轨迹。
“焊铁营,先锋开路!”林岳的声音沉稳有力。
“诺!”
陈汤一马当先,手中的火焰长刀猛地劈出,三尺烈焰吞吐不定。他身披的暗金色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关节处的活扣机关灵活转动,让他的动作丝毫不受重甲的束缚。五百名焊铁营战士紧随其后,踏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函谷关的方向进发。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坚定,如同擂响的战鼓,敲在了每一个联军将士的心上。
函谷关,乃是大秦的东部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关墙上,秦军的旌旗迎风招展,守城的士兵身披玄色铠甲,手持强弩,严阵以待。关墙之下,是万丈深渊,一条狭窄的栈道蜿蜒曲折,只能容一人一骑通过。秦军守将司马欣站在关墙上,望着远处尘土飞扬的联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攻打函谷关?”司马欣冷笑一声,“传令下去,弓弩手准备,待敌军进入射程,万箭齐发!”
秦军士兵们纷纷拉满弓弦,箭尖对准了栈道的入口。他们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联军将士葬身谷底的惨状。
不多时,陈汤率领的焊铁营先锋部队便抵达了栈道入口。望着那狭窄险峻的栈道,陈汤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战士停下,然后独自踏上了栈道。
“放箭!”司马欣一声令下。
霎时间,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陈汤射去,遮天蔽日。
联军的将士们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刘邦更是握紧了拳头:“陈汤小心!”
只见陈汤不慌不忙,按下腰间的机关。他身前的盾牌瞬间弹出,那面由三层精铁叠加、以脉冲弧焊焊接而成的盾牌,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箭矢射在盾牌上,纷纷被弹开,根本无法穿透分毫。
“这是什么盾牌?”司马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陈汤趁势加快脚步,朝着关墙冲去。他的脚步飞快,战甲的关节灵活转动,在狭窄的栈道上如履平地。眨眼之间,他便冲到了关墙之下。
“给我放滚石!”司马欣厉声喝道。
秦军士兵们立刻搬起一块块重达千斤的滚石,朝着陈汤砸去。滚石带着呼啸之声,如同小山一般坠落,声势骇人。
陈汤眼中寒光一闪,后背的滑翔翼猛地展开。一股强劲的气流托着他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他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了坠落的滚石。紧接着,他按下肩甲处的机关,数十枚脉冲电弧弹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关墙上的秦军弓弩手。
“滋滋滋!”
电弧弹炸开,蓝白色的电弧瞬间席卷了整片关墙。秦军士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弓弩纷纷掉落,身上的铠甲被电弧烧得焦黑。
“杀!”
陈汤一声怒吼,手持火焰长刀,从半空中俯冲而下。他的长刀劈开一名秦军小校的头颅,鲜血溅在他的战甲上,却被战甲表面的防血涂层瞬间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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