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大军如黑云压城,火把的洪流在旷野上铺开,将陈留城北门外的土地映照得一片通红。刘邦身披金鳞甲,立马于中军阵前,身后旌旗招展,“汉”字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林岳、项羽,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刘邦嘴角噙着冷傲的笑意,抬手一挥,“传令下去,三面包围,留西门一条生路——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是选择战死,还是跪地求饶!”
军令传下,汉军阵中鼓声雷动。数万步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朝着北门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箭矢如密雨般射向城头,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城墙上的守军只能顶着盾牌,在垛口后艰难还击。
“滚石擂木,往下砸!”覃天手持斩马刀,大声嘶吼。城头上的将士们纷纷将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擂木推下去,砸在冲锋的汉军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可汉军人数实在太多,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来,攻势丝毫没有减弱。
林岳紧握着等离子电弧发射器,眉头紧锁。汉军的进攻节奏极为紧凑,显然是经过了精心部署,正面强攻的同时,两侧还有小股部队在试探攀城。照这样下去,不消半日,北门的防线就会被突破。
“项王,这样被动防守不是办法!”林岳转头对项羽道,“汉军虽众,但阵形密集,若能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或许能争取喘息之机!”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霸王戟在手中一转,带出呼啸的风声:“先生有何妙计?我愿率精锐骑兵冲阵!”
“不可!”林岳连忙阻拦,“汉军早有防备,骑兵冲阵只会陷入重围。我有一计,需借玄铁弧光甲一用!”他看向覃天,“你带弟兄们死守城头,我去袭扰汉军后阵,烧了他们的粮草大营!”
“林大哥,万万不可!”覃天急道,“汉军大营戒备森严,你孤身前往,太过危险!”
林岳拍了拍身上的玄铁弧光甲,甲胄在火把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副甲胄能防刀枪箭矢,等离子焊枪足以破营。况且汉军主力都在攻城,后营必然空虚。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汉军自会军心大乱!”
项羽深知林岳的性子,一旦决定之事,绝不更改。他重重一拍林岳的肩膀:“先生务必小心!我会亲自率军佯攻东门,吸引汉军注意力!”
林岳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下城头。他换上轻便的玄铁弧光甲,将等离子焊枪背在身后,又揣了几枚仅剩的燃烧弹,趁着夜色,从城墙下的暗门悄悄溜了出去。
暗门外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岳借着树木的掩护,如同猎豹般朝着汉军后营潜行。汉军的粮草大营设在离主战场三里外的高地上,四周有数百名士兵守卫,营寨外竖起了鹿角,灯火通明。
林岳伏在草丛中,观察着营寨的布防。守卫虽多,但大多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战报上,对侧后方的警戒相对松懈。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枚燃烧弹,拔掉引火绳,朝着营寨西侧的干草堆扔了过去。
“轰!”燃烧弹炸开,烈焰瞬间燃起,借着晚风,迅速向四周蔓延。营寨内的汉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呼喊着去救火。
“就是现在!”林岳抓住机会,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草丛。玄铁弧光甲挡住了零星的箭矢,他手中的等离子焊枪喷出蓝色的电弧,瞬间熔断了营寨的鹿角。守卫的汉军见状大惊,纷纷挥刀砍来,却被林岳灵活避开,电弧扫过之处,兵器断裂,士兵惨叫倒地。
林岳一路冲杀,直奔粮草堆。营寨内的粮草堆积如山,一旦引燃,后果不堪设想。几名汉军裨将见状,亲自率军阻拦,刀枪剑戟同时朝着林岳招呼过来。
“铛!铛!铛!”兵器撞在玄铁弧光甲上,火花四溅,却未能伤其分毫。林岳怒喝一声,等离子焊枪横扫,蓝色电弧如长鞭般甩出,将几名裨将的兵器悉数熔断,紧接着一脚踹出,将为首一人踢飞出去,口吐鲜血而亡。
其余汉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林岳趁机将剩余的燃烧弹全部扔向粮草堆,火焰瞬间冲天而起,照亮了夜空。
“不好!粮草着火了!”汉军士兵们惊恐地大喊,军心彻底大乱。
正在前线指挥攻城的刘邦,看到后营方向燃起的熊熊大火,脸色骤变:“不好!有人袭营!传我将令,速派援军回救粮草大营!”
可就在此时,东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项羽率领精锐楚军,打开东门,朝着汉军的侧翼发起了猛攻。楚军将士个个奋勇当先,霸王戟所过之处,汉军纷纷倒地,一时间竟无人能挡。
刘邦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林岳竟敢孤身袭营,更没想到项羽会趁机发动反击。粮草被烧,侧翼受攻,汉军的进攻节奏彻底被打乱。
林岳看着燃烧的粮草堆,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敢恋战,趁着汉军混乱之际,朝着陈留城的方向突围。一路上,汉军士兵只顾着救火和逃窜,根本无人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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