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呢？”
“第二，查清‘天道使者’在咸阳还有多少据点。”陈远用朱砂笔在地图上圈出几个点，“清水巷当铺塌了，他们肯定会转移。重点查赵国商人的产业，还有那些最近半年新开、生意却不好的铺子。”
“第三？”
陈远放下笔，眼神凝重：“第三，研究这些玉琮。我要知道，这些符文到底是怎么工作的，怎么才能彻底毁掉它们。”
老何犹豫道：“先生，这些东西邪门得很，要不……直接砸了？”
“砸了没用。”陈远摇头，“符文已经刻进去了，能量还在。除非找到克制的方法，否则砸碎玉琮，可能反而会释放里面的能量。”
他想起当铺地下石室墙上那个阵法图。七个凹槽，七块玉琮……如果真让那些人集齐七块激活的玉琮，启动阵法，会发生什么？
陈远不敢想。
“玄，”他在心中默问，“分析玉琮符文能量结构，寻找弱点。”
【分析中……能量结构为复合式符文阵列，核心为‘定位-激活-释放’三重机制。弱点推测：符文能量需持续供给，切断供给即可失效。供给源可能为……地下灵脉或特殊祭坛。】
灵脉？祭坛？
陈远猛然想起，当铺就在城墙根下，而咸阳城是建在渭水畔的龙脉之上的。难道那些人在利用地脉能量，供给玉琮？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只是几块玉琮的问题了。他们在咸阳地下，可能布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老何，”陈远急声道，“去查咸阳城建城时的堪舆图，尤其是地下水源和地脉走向图。越快越好！”
“诺！”
老何匆匆离去。
王贲看着陈远：“先生，您觉得……我们赢面大吗？”
陈远沉默良久。
“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们没得选。不赢，就是死。”
窗外，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注定充满杀戮和抉择。
（第313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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