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儿舔了舔嘴唇：“听起来……很有趣。”
“黑蟒，”凌墨最后道，“加大对外围窥探源的追踪和分析力度。我要知道，哪些是纯粹好奇，哪些是守财奴，哪些可能是‘葬星’或其他敌对势力的前哨。重点标记那些反应最‘积极’的——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
分派完毕，众人各自行动。
凌墨则再次回到光幕前，与钱很多一起，开始疯狂完善那个前所未有的“超级债务重组方案”。
时间飞逝。
倒计时：55:20:11。
初步的“债务包”结构模型完成。叶凡开始尝试将天命剑意融入虚拟的规则框架，构筑“因果隔离火墙”。苏九儿那边传来反馈，已经成功“吞噬”并转化了十七缕带有明显恶意的规则窥探，转化为的信息流虽然杂乱，但确实蕴含着“关注度”能量。
黑蟒的追踪也有了结果：“凌先生，发现三个‘高兴趣度’信号源！一个波动特征符合‘守财奴’组织的‘囤积者’派系；一个隐约带有议会‘探索与开发’部门的标记，可能是【墟】的下属观察员；还有一个……很诡异，信号极其隐蔽，但每次在我们模型关键部分推演时，都会产生极其细微的共鸣反馈，无法识别来源。”
“标记第三个为‘神秘观察者X’。”凌墨果断道，“继续监控。向第一个和第二个信号源，定向发送我们‘痛苦收益债券’的简化版‘投资意向征询函’，用刚才九儿转化的‘关注度能量’作为发送载体，增加吸引力。”
“明白！”
倒计时：53:05:44。
“意向征询函”发出后不久，第一个回馈来了！
来自“守财奴-囤积者派系”的信号源，反馈回一道极其简洁、充满斤斤计较意味的规则波动：“年化痛苦回报率预期？抵押品清算优先级？提前赎回罚金条款？”
虽然全是问题，但这是积极的信号！对方在认真考虑！
紧接着，第二个信号源（疑似【墟】下属）也传来反馈，更加抽象：“成长性叙事是否足够支撑三轮融资？退出机制是否包含对‘蚀’本体的直接索取权？”
凌墨精神大振！市场有反应了！虽然只是初步询问，但这足以作为“市场初步反应”的证据，写入报告！
然而，就在此时——
青州城外围的防护大阵，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试探，是实打实的规则攻击！
一道暗红色的、充满腐朽与掠夺意味的规则光束，狠狠撞在叶凡布下的剑意防护层上，激起漫天涟漪！
“是‘葬星’的规则侵蚀攻击！”黑蟒怒吼，“他们在试探我们的防御强度！”
叶凡冷哼一声，剑意暴涨，强行将那暗红光束斩碎。
但攻击并未停止，更多暗红光束从不同方向射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开始轮番撕咬青州的防护。
“他们想干扰我们，消耗我们，让我们无法专心完成报告！”丹阳子咬牙支撑着大阵核心。
凌墨眼神冰冷。他料到“葬星”会捣乱，但没想到来得这么直接。
“启动‘风险转嫁’预案。”凌墨沉声道，“钱很多，把刚刚收到的两个‘投资意向询问’的规则特征，稍加伪装，混合一部分被我们标记的‘葬星’攻击规则波动，打包成一个‘混合规则包’，通过混沌通道，随机投向虚无之壑深处——特别是那些已知的、规则混乱的区域。”
钱很多瞬间明白：“祸水东引？让那些区域可能存在的古老存在或规则乱流，去‘解读’这些混合信号，把‘葬星’的敌意和我们潜在的‘商业机会’混淆在一起，增加他们的探查成本？”
“没错。”凌墨点头，“同时，叶凡，不必完全硬抗，放一部分攻击余波进来，让苏九儿‘吞掉’，转化为能量。九儿，注意过滤其中的恶意烙印。”
“好嘞！”苏九儿跃跃欲试。
一场诡异的攻防开始了。青州城如同一个精密又诡异的金融堡垒，一边抵御外部的规则侵蚀，一边将攻击转化为养分，同时还将祸水引向别处。
倒计时在攻防中稳步缩减。
50:00:00。
距离典当行最后期限，还剩整整两天。
凌墨站在指挥部中央，看着光幕上逐渐成型的、复杂精密到令人目眩的“超级债务重组方案”结构图，又看了看外界不断亮起的规则碰撞光芒。
他知道，最关键的步骤即将到来。
他需要亲自连接天道债务重组平台，提交方案的初步框架，并尝试获取那个“临时激活权限”。
而怀中的令牌，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再次传来轻微的、持续的温热。
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警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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