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穹之上,仿佛有一轮五彩斑斓的骄阳骤然炸裂。
上百张中阶极品符箓同时引爆的威能,足以将一座小山头夷为平地。
五行的灵光在空中疯狂绞杀,火焰、冰霜、雷霆、巨木、陨石,化作一道混乱至极的毁灭风暴,瞬间将那几道逼近的血色遁光吞没。
这就是刘辰汐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且充满了铜臭味。
“咳咳……该死!这小子疯了!哪有一上来就扔这么多符箓的,不要灵石啊!”
爆炸的余波中,传出崔雨信气急败坏的怒吼。他灰头土脸地撑起护体罡气,原本一身整洁的长老法袍已经被炸成了乞丐装。
而另外两名血煞门的筑基后期长老也不好过,虽然没受重伤,但被这突如其来的“饱和式轰炸”搞得狼狈不堪,原本维持的合围阵型瞬间被冲散。
唯有高空那团血云中的血枯老祖,纹丝未动。
一只干枯如鬼爪的大手从血云中探出,轻描淡写地对着虚空一按。
嗡!
那肆虐的符箓风暴,竟被这一掌硬生生按灭了七成!金丹期强者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恐怖如斯。
“雕虫小技。”
血枯老祖的声音沙哑而阴冷,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以为靠这些身外之物就能阻挡老祖?天真。”
然而,当烟尘散去。
原本停在那里的青色飞舟,此刻已经化作了漫天碎片。而在那碎片雨中,早已没了刘辰汐的身影。
“人呢?!”崔雨信脸色大变。
“在下面!”
血枯老祖冷哼一声,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眸子死死盯着下方那条横亘在大地之上、如同大地伤疤般的巨大深渊——落星渊。
只见一道被五色灵光包裹的身影,正如同陨石坠落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入那弥漫着灰败雾气的深渊之中。
“想利用落星渊的地形负隅顽抗?”
血枯老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若是别的金丹或许还会忌惮那下面的煞气,但老祖我修的便是血煞魔功!那里,是我的主场!”
“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别让他跑回去!”
嗖嗖嗖!
三道遁光如同流星,紧随其后,一头扎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落星渊。
……
落星渊,深处。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灰色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流动。寻常修士若是在此待久了,不仅灵力运转会变得滞涩,神识更会被压制得离体不过百丈,甚至连心智都会被煞气侵蚀,变得狂躁嗜杀。
但这对于刘辰汐来说,却是个例外。
“呼……”
刘辰汐落在一块凸起的怪石上,深吸了一口这里浑浊的空气。
体内的《鸿蒙五行造化经》自行运转,那霸道至极的五行源灵根仿佛一台精密的过滤器,将吸入体内的煞气瞬间分解、转化为最纯粹的五行灵力。
甚至连那无处不在的神识压制,在他那双闪烁着金芒的【妄虚金瞳】面前,也形同虚设。
“果然,还是自家的地盘待着舒服。”
刘辰汐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回头看了一眼上方急速逼近的强横气息。
他之所以不惜炸毁飞舟也要逃进这里,并非真的是为了逃命,而是为了拉扯。
在天上,那就是活靶子,只能硬拼灵力底蕴。
但在这里,借助地形和视野优势,他就是潜伏在暗处的猎人。
“三个筑基后期,一个金丹初期残血版。”
刘辰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崔雨信那老狗最惜命,肯定躲在后面。那两个血煞门的长老倒是冲得挺快。”
既然来了,那就先收点利息。
刘辰汐身形一晃,并没有向着摘星城的方向逃窜,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朝着落星渊煞气最浓郁的一处峡谷掠去。
片刻后。
两名血煞门长老率先落地。
“人呢?气息怎么断了?”
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长老皱着眉头,手中握着一对血色弯刀,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的煞气太重,他的神识只能探查周围五十丈,简直就像是个瞎子。
“小心点,这小子有点邪门。”另一名瘦高个长老祭出一面骨盾护在身前,“刚才那上百张符箓你也看见了,这可是个肥羊,但也烫手。”
就在两人互相传音,准备分头搜索时。
刷!
一道极其微弱的破空声,突然从那浓郁的灰雾中响起。
没有杀气,没有灵力波动,甚至连风声都被这里的煞气掩盖了。
“谁?!”
横肉长老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刀劈向声音来源。
然而,并没有刀剑相交的铿锵声。
只见一道五色光束,如同一把刷子般轻飘飘地刷了过来。那光束看起来绚丽无比,却透着一股让灵魂颤栗的寂灭气息。
神通——【大五行绝灭神光】(初阶版)!
“不好!”
横肉长老大骇,想要催动护体灵盾,却惊恐地发现,那道光束所过之处,他的护身血煞之气竟然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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