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钗拿起照片,指尖划过薛忠的脸,忽然想起父亲说过,薛忠当年辞职,是因为“泄露了家族秘密”,却没说是什么秘密。
“张叔,您知道‘守砚人’吗?”林岱语问。
张叔的脸色变了变,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张字条,是薛忠写给太爷爷的,末尾署名是“守砚人”:“这是薛忠辞职前留下的,说‘守砚人的约定,不能断’,让我交给太爷爷,可太爷爷看了之后,就把字条烧了,说‘他做得对’。”
四人面面相觑,忽然明白,薛忠也是“守砚人”,当年发匿名邮件的,可能就是他。
“吱呀。”
摄影社的门被推开,风裹着夜的凉进来,吹得相册发抖。薛承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锦盒,里面是薛忠的辞职信,末尾署名是“守砚人”:“我在老宅书房找到的,薛忠当年,是为了保护荷砚,才辞职的。”
他走进来,把锦盒放在桌上:“三年前的匿名邮件,是薛忠发的,他知道我们挪用了基金,想提醒我们,可我们没当回事,现在,他已经去世了,临终前,把这封信交给了我,说‘守砚人的约定,该由你们接手了’。”
薛玉钗接过辞职信,指尖划过“守砚人”三个字,忽然想起太爷爷说的话:“守砚人,不是一个人,是四代人的责任,是守护荣安里,守护四家的初心。”
画室里的灯还亮着,荷砚放在画案上,与《槐下荷砚图》和股份分配方案放在一起。四人站在画案前,薛承安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薛忠的辞职信,脸色凝重。
“我们不能让四家的约定,断在我们手里。”薛玉钗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我们要当‘守砚人’,守护荣安里,守护四家的初心。”
林岱语、贾葆誉、史湘匀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薛承安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当年,太爷爷也是这样,带着他们四个长辈,在画室里许下约定,说“要一起守护荣安里”。
夜更深了,巷灯的光透过窗户,落在画案上,荷砚的墨槽里,仿佛又透出了微光,映着“守砚人”三个字,像太爷爷在笑。
他们都知道,这局还没结束。
但只要他们四个当“守砚人”,只要还记着初心,就一定能解局。
因为荣安里的夜,总会亮。
因为守砚人的约定,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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