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贾葆誉第一个点头,“我来挂灯笼,我爬树厉害,保证挂得又高又齐。”
林岱语笑着说:“我来写春联,用史伯磨的墨,写在红纸上,贴在琴行门口,还有槐树上,让大家一进巷就看见‘情分联’。”
史明远喝了口汤,说:“我来磨墨,给岱语的春联添点‘老墨香’,让春联也带着砚台的气,暖得更久。”
薛玉钗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博古架上的荷砚,突然说:“我来拉琴,过年的时候,在槐树下拉《荣安里的晨》,再拉《新年好》,让大家听着琴音,吃着饺子,看着灯笼——肯定比任何时候都热闹。”
张奶奶听着他们的话,眼里满是笑:“好!就这么定了!过年的时候,咱们就办个‘情分年’,让巷里的人都知道,咱们荣安里的情分,冬天不冷,过年更暖。”
吃完饭,大家一起收拾桌子,贾葆誉洗碗,史湘匀擦桌子,林岱语整理书稿,薛玉钗帮张奶奶给煤炉添煤,史明远则去博古架前,给砚台换了杯温水——冬天天干,得给砚台多补点水,免得石纹干裂。
史明远擦着砚台,突然说:“你们看,这砚台的石纹,冬天比夏天更沉了,像藏着咱们的话,咱们的暖,等春天来了,这些暖就会顺着石纹,渗到枫木底座里,让砚台更润,情分更厚。”
大家凑过去看,荷砚的石面果然比夏天沉了些,却透着股温,像有股暖在石纹里慢慢流着,不慌不忙,却从未停过。薛玉钗想起爷爷说的话:“砚台是有灵性的,你护着它,它就护着你,你把情分藏在里面,它就把情分还给你——日子越久,情分越厚,砚台越润。”
现在他懂了,这方砚台,早就不是块普通的石头,是四家的情分,是荣安里的暖,是日子里的踏实——它护着他们,他们也护着它,像冬天的煤炉,像夏天的槐花,像秋天的野菊,像春天的晨露,永远都在,永远都暖。
下午的时候,林岱语要去出版社送校样,薛玉钗怕她感冒加重,想送她,却被她拒绝:“不用你,我自己能行,你跟葆誉聊聊医药厂的事,跟湘匀看看松针,跟史伯磨磨墨——我很快就回来。”
林岱语走后,贾葆誉跟薛玉钗说:“城西药厂的厂长,想下个月来荣安里看看,说想亲眼见见荷砚,见见咱们四家的人,还想跟咱们一起吃顿奶奶做的饭,说‘吃了情分饭,合作更长久’。”
薛玉钗点点头:“好啊,到时候咱们就在槐树下摆张桌子,做顿家常饭,让厂长也尝尝荣安里的暖,知道咱们的合作,不是只看钱,更看情分。”
史湘匀蹲在博古架前,看着松针,说:“等厂长来,我给砚台换新鲜的松针,再插几朵腊梅,腊梅的香混着松针的清,肯定好闻,让厂长知道,咱们的砚台,冬天也有‘香伴’。”
史明远坐在檀木桌旁,磨着墨,墨锭在砚台里转着,“沙沙”的声音混着煤炉的“噼啪”声,像首慢调子的曲,暖得人心里发静。他说:“我给厂长磨块新墨,让他带回去,写写字,想想荣安里的情分,想想咱们的合作——墨香不散,情分就不散。”
薛玉钗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冬天的日子,跟夏天一样,跟秋天一样,跟春天一样,都透着股暖——这暖,来自荷砚,来自松针,来自煤炉,来自饭菜,来自身边的人,来自心里的情分。
傍晚的时候,林岱语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出版社的合同:“编辑说再版的书,下个月就能印好,还说要在咱们荣安里办个‘情分签售会’,让咱们四个都去签名,跟读者聊聊咱们的故事。”
大家听了,都高兴得不行,史湘匀跳着说:“我要在签名旁边画个小荷砚,让读者拿到书,就想起咱们的砚台,想起荣安里的情分。”
贾葆誉笑着说:“我要跟读者讲讲咱们怎么护砚,怎么办医药厂,怎么在矿洞里救孩子——让他们知道
让他们知道,情分不是纸上的字,是手里的暖,是心里的记挂,是不管冬天多冷、路多远,都愿意一起扛、一起守的实在。
夕阳透过琴行的窗,落在荷砚上,石纹里的暖混着松针的绿,在屋里织出层软光。史明远磨好的墨放在砚台里,墨香飘着,跟煤炉的烟火气缠在一起,成了荣安里冬天最特别的香。
贾葆誉把医药厂的报表叠好,放进文件夹,又特意把城西药厂厂长要来的事记在小本子上,画了个小砚台当标记——他怕忘了,更怕怠慢了这份带着情分的合作。史湘匀则把松针又理了理,陶瓶里的绿更显精神,她还在砚台旁边放了颗晒干的槐花瓣,是夏天留下的,说“让松针和槐花也认识认识,都是护着砚台的‘老朋友’”。
薛玉钗走到博古架前,指尖轻轻碰了碰荷砚的石面,没有了晨霜的凉,反透着股温,像揣了个小暖炉。他想起爷爷当年坐在这,也是这样碰着砚台,说“砚台记着日子呢,你对它好,它就记着你的好”。现在他信了,这砚台记着夏天的槐花,记着秋天的野菊,记着冬天的松针,记着四家的笑和暖,记着每一份藏在日子里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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