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钥匙打开书脊的暗格,里面果然多了一张字条:
画稿在我这。别报警。明晚,老地方见。——N
众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两个字上。
他要的不是画。清沅低声说,他要的是我们。
我们现在怎么办?贾葆誉问。
先把现场复原,别惊动外人。张奶奶当机立断,画稿的事,我们自己先查。
清沅点点头,把字条拍照备份,然后小心地放回暗格。
还有一件事。她把仓库里找到的那张假告示递给李顺安,这张纸,是宁舟当年设局的铁证。我们要把它收好。
我去把后门的锁换了。李顺安说,再加固一下窗。
我守前门。贾葆誉把相机重新架好,今晚谁也别想从我镜头底下溜走。
我去煮点热茶。张奶奶说,压压心。
沈曼卿一直沉默,她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摇曳的莲花灯,忽然开口:我明天去一趟南边,找一个人。
找谁?清沅问。
我母亲。沈曼卿说,她知道一些关于棠心小筑的事。
清沅点头:小心。我们明晚还要去见宁舟。
夜深了,记忆馆的灯还亮着。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抱歉,让你看到两个版本了。之后我只发一个版本。
这是第3部分的续稿:
第3部分
清晨,沈曼卿拎着帆布包站在巷口。张奶奶追出来,把蓝布帕“三折”塞给她,又叮嘱带伞。老张叔推着二八大杠来送站,车把上的竹篮里是还热着的茶叶蛋。
沈曼卿接过篮子,注意到老张叔手腕上的旧表停在三点十分——和苏棠信里“灯灭的时辰”一模一样。她想问,却没开口,只轻声道谢,跨上车后座。
记忆馆内,清沅翻旧书时,在一片干荷叶背面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墨点。她招呼李顺安来看。
“这是老松烟墨。”李顺安断言,“当年只有西街‘墨香斋’卖。宁舟他爹就是掌柜。”
清沅心头一紧:“假告示的墨,是宁舟家的?”
“错不了。”李顺安用扳手敲了敲画案,“他家墨里会掺一点朱砂,颜色偏暖。你看这墨点边缘,红里透黑。”
清沅立刻翻出仓库带回的假告示,对比墨色,果然一致。
“还有这个。”她指着告示上的公章,“边缘不齐,是蜡封印模,不是正规钢印。”
“我去一趟‘墨香斋’。”李顺安说,“问问掌柜,当年谁买过这种墨。”
“我跟你去。”贾葆誉扛起相机,“顺便拍几张老招牌,做个‘荣安里旧行当’的专题。”
清沅点头,又嘱咐:“注意分寸,别打草惊蛇。”
午后,两人来到“墨香斋”。掌柜吴墨斋戴着老花镜,见李顺安,笑道:“稀客啊,老李。”
李顺安说明来意,递上样本。吴墨斋看了一眼,便说:“这是我们家的老墨。不过十年前我就不卖了,配方太麻烦。”
“那几年,谁买得多?”贾葆誉问。
吴墨斋想了想,压低声音:“宁家那小子,宁舟。他买过几次,说是学校办刊用。”
“学校办刊?”李顺安反问,“他哪年在学校办刊?”
“记不清了,大概是……荷池要填的前一年吧。”
李顺安与贾葆誉对视,心里都有了底。
与此同时,沈曼卿在南方的小城找到了母亲的旧居。门一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母亲的旧木匣里,压着一叠发黄的信。最上面一封,信封上写着:“曼卿收——棠字。”
她拆开,熟悉的娟秀字迹跃然纸上:
“阿姐,我要走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查到了。有人在用‘荷池改造’的名义挪钱。我不想让你卷进来。你若问是谁,我只能说——宁。”
“宁……”沈曼卿喃喃,心沉到了谷底。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几乎看不清的小字:“小筑的钥匙,在你腕上。”
她愣住了,下意识摸向发髻上的银簪——簪尾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被人改过形状。
她忽然明白了:这支簪,就是“棠心小筑”的钥匙。
傍晚,李顺安和贾葆誉回到记忆馆,带回了“墨香斋”的消息。
“宁舟买过老松烟墨,时间就在‘告示’前一年。”李顺安总结道。
清沅点头,走到窗前,望着荷池边的莲花灯。
“我们现在有了墨、告示、信……但还缺一样。”她说。
“缺什么?”贾葆誉问。
“缺他承认的动机。”清沅说,“为什么要编‘荷池被填’?为什么要拿走画稿?”
“明天晚上,他会说。”李顺安握紧扳手,“他要的是我们,不是画。”
“可我们也需要他。”清沅轻声说,“我们需要他亲口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她转身,把那片带有墨点的干荷叶轻轻夹回旧书,像是把一段历史重新封存。
“明天晚上,我们去。”她说,“但这一次,我们不再被动。我们要让他,按我们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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