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太好了!”沈清禾眼里满是惊喜,她知道,短视频的传播力很强,要是能被更多人看到,老苏记的布鞋肯定能卖得更好。
“当然是真的。”张明拿出手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搞定了,她下周三过来,到时候你们好好准备一下,把制作过程展示给她看,再跟她讲讲老苏记的故事,肯定能拍出一期好视频。”
送走张明后,林晓宇和沈清禾立刻投入到准备工作中。林晓宇负责整理拍摄脚本,把制作布鞋的每一个环节都写清楚,从选料、裁料、纳底、缝面到定型,每一步都力求详细;沈清禾则负责准备拍摄需要的布料、丝线和工具,把案上的工具都擦拭干净,把布料整理得整整齐齐,还特意绣了一双新的红梅布鞋,准备作为拍摄的重点。
苏石头也没闲着,他把珍藏多年的老鞋样都找了出来,有清朝的、民国的,各种款式、各种尺码,摆放在案上,作为拍摄的背景。他还特意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土布褂子,戴上老花镜,坐在案前,手里拿着裁皮刀,准备演示裁料的过程。
接下来的几天,老苏记里变得格外忙碌。林晓宇每天都在修改拍摄脚本,和张明的朋友沟通拍摄细节;沈清禾则在绣鞋面、纳鞋底,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得熟练自然;苏石头则在一旁指导他们,偶尔也会演示一些传统的制作工艺,比如用牛角锥纳鞋底,用木楦头定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几十年的功底。
周三那天,张明带着他的朋友李然来到了老苏记。李然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拿着相机和三脚架,看起来干练又专业。她走进老苏记,立刻就被屋里的氛围吸引了:案上整齐摆放的工具、墙上挂着的老照片、窗棂上的梅花窗花,还有案边正在忙碌的三人,一切都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和匠心。
“这里的环境真好,太适合拍视频了。”李然拿起相机,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苏师傅,林晓宇,沈清禾,你们好,我是李然,今天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李小姐,辛苦你了。”苏石头笑着说道,语气温和。
“李姐,你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说。”林晓宇说道。
李然点了点头,拿出平板,打开拍摄脚本,和三人沟通了一下拍摄流程:“我们先拍老苏记的整体环境,然后拍苏师傅裁料、清禾绣鞋面、晓宇纳鞋底的过程,最后再拍你们的访谈,讲讲老苏记的故事和你们做布鞋的初心。”
沟通完毕,拍摄正式开始。李然架好三脚架,调整好相机参数,开始拍摄。苏石头坐在案前,拿起一块黄牛皮,放在案上,用划粉勾勒出鞋底的形状,然后拿起裁皮刀,手腕用力,沿着线条慢慢裁剪。裁皮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刀都精准利落,很快,一块鞋底的皮料就裁剪好了。
李然的相机对准他的手,拍摄着裁皮的细节:粗糙的手指握着锋利的裁皮刀,皮料被慢慢切开,露出内里细密的纹理。“苏师傅,您做这行多少年了?”李然一边拍摄,一边问道。
“快五十年了。”苏石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厚重,“我十六岁跟着师傅学做鞋,一做就是一辈子。这手艺,是我师公传下来的,到我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那您为什么一直坚持做手工布鞋?现在机器做鞋又快又便宜。”李然问道。
苏石头笑了笑,拿起一块裁剪好的皮料:“机器做鞋是快,可少了点温度。手工布鞋,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做鞋人的心思,穿着也更舒服、更合脚。这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丢。”
接下来,轮到沈清禾拍摄绣鞋面的过程。她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针线,穿引着浅粉色的丝线,在米白色的棉布上绣着红梅。银针起落间,梅花的轮廓渐渐清晰,针脚细密得像春雨打湿的蛛网。李然的相机对准她的手,拍摄着绣活的细节,丝线在她指尖翻飞,像蝴蝶的翅膀,轻盈而灵动。
“清禾,你为什么喜欢绣鞋面?”李然问道。
沈清禾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从小就喜欢针线活,跟着外婆学过刺绣。后来来到老苏记,跟着师傅学做鞋,才发现绣鞋面不仅是手艺,更是一种传承。每一双布鞋,都因为绣纹而变得独一无二,我希望通过我的针线,让更多人喜欢上手工布鞋。”
最后,轮到林晓宇拍摄纳鞋底的过程。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牛角锥和针线,正在纳一双千层底。牛角锥在他手里灵活地转动,穿过厚厚的布料,针线被拉紧,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他的动作虽然不如苏石头熟练,却也透着认真与专注。
“晓宇,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为什么放弃高薪工作,来做手工布鞋?”李然问道。
林晓宇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坚定:“我学的是设计,一直想做一些有温度、有文化的产品。手工布鞋是传统手艺,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可现在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希望用我的专业,把现代设计理念和传统手艺结合起来,让老布鞋焕发出新的生机,让更多人知道、喜欢上这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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