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彩带还在空中飘落,阿文已经抱着奖杯不肯撒手了。小北在旁边推了他一把,说快把奖杯举起来拍照,阿文才如梦初醒般把奖杯高高举过头顶。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阿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他笑得比谁都灿烂。
林见星站在舞台边缘,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陆辰飞从后台跑上来,手里拿着一束花,塞到林见星怀里。“林哥,这是顾哥让我给你的。”林见星接过花,看向观众席,顾夜寒还站在那里,冲他笑了笑。林见星举起花冲他晃了晃,然后转身走向队员们。
阿文看到林见星过来,把奖杯塞给小北,跑过去一把抱住他。“林哥!我们赢了!我们又赢了!”林见星拍拍他的背,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你抱得太紧了。阿文松开手,脸上全是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看起来又傻又可爱。
颁奖仪式结束后,队员们回到休息室,换下被香槟浸湿的队服。阿文的衣服湿得最厉害,他刚才在舞台上拿着香槟追着小北喷,结果被小北反杀,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他一边换衣服一边打喷嚏,嘴里还念叨着值了值了。
夏明轩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冠军奖牌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二个联赛冠军,但他说感觉比第一个更重。小宇在旁边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第一个是跟着别人拿的,这个是自己打出来的。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奖牌也翻出来看了看,嘴角翘得老高。
苏沐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但他的眼睛很亮。林见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沐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林哥,谢谢你。”林见星愣了一下,问他谢什么。苏沐白说谢谢你让我留在这里,谢谢你让我打这个决赛。林见星拍拍他的肩,说你打得好,是你自己争气。
陆辰飞从外面走进来,说大巴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回基地了。大家收拾好东西,鱼贯走出休息室。走廊里遇到星耀的队员,阿文主动走过去,跟朴正勋握了握手。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都带着对彼此的尊重。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庆功宴早就准备好了,餐厅里摆满了菜,火锅、烧烤、海鲜、蛋糕,应有尽有。阿文看到那一大桌子菜,眼睛都直了,冲过去就要开吃,被小北一把拉住。小北说等林哥来了再吃,阿文咽了咽口水,乖乖坐下了。
林见星最后一个进来,看到大家都等着他,笑着说你们先吃,别等我。阿文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大块毛肚放进锅里,七上八下之后捞出来,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但脸上的表情幸福得像上了天。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阿文喝了两瓶啤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抱着奖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唱着不知道什么歌。小北喝得少,但也有些上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夏明轩难得喝了几杯,跟苏沐白在下象棋,两个人都喝多了,走棋走得乱七八糟,但谁都不认输。小宇和小东小江在角落里划拳,输的人要喝一大杯可乐,小宇已经连输了七把,肚子鼓得像怀孕了。
陆辰飞在厨房里给大家煮醒酒汤,一碗一碗端出来。林见星走过去帮忙,两个人站在厨房里,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陆辰飞开口了。
“林哥,今天决赛之前,顾哥在场馆外面抓到了一个人。”
林见星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人?”
陆辰飞说。“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场馆外面转悠,身上带着一个包,包里有一套选手外设。顾哥的人把他拦下来问了,他说自己是星耀的粉丝,想混进去要签名。但顾哥觉得不对劲,把他交给了警方。”
林见星的心跳加速了。“那个人跟张恒有关系吗?”
陆辰飞摇摇头。“不知道。警方还在审。但林哥,你要小心。张恒虽然被抓了,但他的人还有一些在外面。他们会不会在世界赛上搞事,谁也不知道。”
林见星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凌晨,最后剩下的人不多了。阿文已经抱着奖杯在沙发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滩。小北推了他好几次都没推醒,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夏明轩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苏沐白也靠在旁边睡着了。小宇和小东小江在角落里东倒西歪,呼噜声此起彼伏。
林见星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陆辰飞走过来,说去睡吧,这里我来收拾。林见星摇摇头,说不困,再待一会儿。
他走到阳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的城市灯火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眨眼睛。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今晚的星星比昨晚更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知道是顾夜寒。
“怎么不睡?”顾夜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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