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西走的路上，晨光渐渐把天染亮，赵乘风骑着复古摩托车在前头带路，后视镜里能看见林默开的奔驰跟在后面，车窗外的景色从青砖老巷变成了低矮的厂房，空气里的焦糊味淡了，却多了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前面就是老仓库了！” 赵乘风减速停在路边，指了指不远处的红砖墙 —— 墙头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大门是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把断了的铁锁，看着确实废弃了不少年。
林默把车停在摩托车旁，刚掏出军用罗盘，指针就轻轻晃了晃，表面的红光比在茶馆时淡了点，却依旧指着仓库方向：“里面确实有东西，而且…… 好像不止一样。”
陆茗山飘到铁门边，往里面探了探：“我闻着有木头和机油的味道，不像空仓库该有的。”
段铁生挽起袖子，走到铁门前试了试：“这锁早锈死了，我来弄开！” 他从奔驰后备箱里翻出扳手，对着锁芯敲了几下，再一使劲，“哐当” 一声，锁就掉在了地上。
推开铁门时，灰尘簌簌往下掉，众人（鬼）往里走了几步，都愣了 —— 仓库里没什么陷阱，反而摆着好几辆盖着帆布的车，从轮廓看，有轿车、有卡车，还有一辆看着像当年的军用吉普。
“这是…… 老车？” 段铁生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最近的一辆车旁，掀开帆布一角 —— 露出了深绿色的车身，车头上刻着 “中正式” 的字样，“是民国时期的军用卡车！跟我当年修的那辆很像！”
林默也走到另一辆车前，掀开帆布，里面是辆黑色的民国轿车，车身虽然落了灰，却能看出保养得不错，车标是个银色的 “飞鹰” 图案：“这是当年上海产的‘飞鹰牌’轿车，很稀有，现在没几台了。”
张伟飘到轿车旁，围着车转了一圈，手指在车身上虚点：“我查了！这‘飞鹰牌’是民国二十五年投产的，只生产了不到五十台，主要卖给当时的商人，现在一台能卖不少钱！”
“不止这些！” 陈守业突然喊，他走到仓库最里面，发现了个小房间，里面堆着不少老车零件，还有几本泛黄的《老车维修手册》，“这里还有零件和手册，看样子以前是个老车库！”
陆茗山走到零件堆旁，突然皱起眉：“不对，这里有股陌生的香味，不是灰尘和机油的味道，像是…… 有人刚来过。”
他话刚说完，仓库门口就传来脚步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公文包，看见林默等人，非但不惊讶，还笑着走上前：“林老板，久仰大名。我是来跟你谈笔生意的。”
“你是谁？这仓库里的老车是你的？” 林默警惕地看着他 —— 这人看着面生，却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不简单。
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张名片，递给林默：“我叫秦峰，专门收购民国老车。听说林老板的车行里有‘特别’的老车，也就是你们说的‘魂环车’，我想收购几辆，价钱好商量。”
“魂环车？”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 这人怎么知道 “魂环车”？一般人根本看不见鬼魂，更别说知道魂环车的存在了。
秦峰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说：“我爷爷当年是民国的汽车经销商，手里也有几辆带‘特殊住户’的老车，我从小就听他讲这些事，自然知道魂环车。” 他指了指仓库里的老车，“这些车也是我从各地收来的，可惜都没有‘住户’，算不上真正的好车。”
段铁生走到秦峰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想收什么样的魂环车？我们车行里的车可都是宝贝，不是随便就能卖的。”
“我知道，” 秦峰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张照片，“我想收一辆民国时期的‘红旗牌’轿车，还有一辆军用卡车，就像段师傅刚才看的那辆‘中正式’。我爷爷当年没收到这两款车，一直是遗憾，我想帮他了了这个心愿。”
林默看了眼苏曼丽 —— 她之前待的那辆红旗车，还在车行里；段铁生修的军用卡车，也快修好了。这两款车确实是魂环车，而且都是 “鬼魂小队” 的 “家”，怎么可能随便卖？
“秦先生，” 林默收起名片，语气坚定，“这两款车是我们车行的镇店之宝，不卖。如果你想收其他老车，仓库里这些没‘住户’的，我们可以帮你联系卖家，但魂环车不行。”
秦峰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却没生气：“林老板别急着拒绝，我可以出高价 —— 红旗车一百万，军用卡车八十万，而且我保证会好好养护它们，不会让‘住户’受委屈。”
“不是钱的事！” 苏曼丽飘到林默身边，语气有点急，“那辆红旗车是我待了几十年的地方，我不想离开！” 段铁生也点头：“军用卡车是我修了好久的，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不能卖！”
秦峰看了眼苏曼丽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像是能感知到什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其实…… 我找魂环车，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个旧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个小小的铜制车标，“我爷爷当年的车行，也有个‘鬼魂朋友’，是个修车手，后来车行失火，那个朋友为了救车，留在了里面。我想找辆魂环车，说不定能跟他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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