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距,让人感到绝望!
李正尧怔怔地看着手中那半截断刃,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于飞,脸上的震惊、茫然、挫败……最终,都化为了一丝苦涩,却又带着由衷佩服的笑容。
他松开手,任由那半截断刃“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然后,他挺直胸膛,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的背心,面向于飞,郑重地、标准地行了一个军礼!
“心服口服!”四个字,掷地有声,充满了军人特有的坦荡与直接。
于飞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随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随手为之。
“还来吗?”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其他李家年轻一辈。
“我来试试!”一个清脆而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
话音未落,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如同雌豹般,一个箭步冲入了场中!
是吴正宁!
这位年轻的女武官,最擅长的并非刚猛的正面搏杀,而是融合了巴西柔术、地面缠斗技巧以及军用关节技的综合格斗术!她的身体柔韧性和瞬间爆发力极强,往往能在对手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攻击,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她没有任何废话,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一记低扫腿试探性地攻向于飞下盘,同时双手如同灵蛇般,随时准备近身缠抱,锁拿关节!
于飞身形微动,如同未卜先知般,轻松避开了她的扫腿。
吴正宁眼神一凝,立刻改变策略,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贴近,双手如同铁箍般抓向于飞的手臂和腰胯,正是她最拿手的关节锁技的起手式!
然而,就在于飞的手臂即将被她触及的瞬间……
于飞空着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是那【太虚游龙针】!针体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难以察觉。
他手腕微微一抖,银针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并非刺向吴正宁的身体,而是精准地刺入了她运动裤侧方口袋边缘与布料连接处的一个极其细微的线结之中!同时,针尖上附着的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木系元素之力(控制藤蔓的微缩应用),瞬间激发了布料纤维的活性,让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缠绕、收紧!
吴正宁只觉得腰部侧面微微一麻,随即,她感觉自己那条正准备发力蹬地的右腿,动作突然变得异常迟滞和沉重!仿佛裤腿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又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她所有精心准备的、需要依靠身体协调和速度才能完成的杀招,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滑稽可笑的慢动作!
她尝试发力挣脱,却发现那股束缚力虽然不强,却异常刁钻和粘稠,正好破坏了她发力最关键的节奏和平衡点!她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空有一身力气和技巧,却根本无法顺畅地施展出来!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和……滑稽。
三招之后,吴正宁就彻底放弃了。她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条仿佛“不听使唤”的右腿,又看了看于飞手中那根细若发丝的银针,脸上写满了郁闷和不可思议,最终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认输退下。
最年轻的李正澜,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手里捧着一个超薄的可折叠战术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实时动态捕捉数据和生物力场分析图谱。她原本想通过高科技设备,分析于飞的发力模式、能量波动甚至是肌肉微电流,试图找到其“强大”的科学依据。
但当她看到李正尧的匕首被一指弹断,看到吴正宁被一根针定住裙摆变成慢动作,……她默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后,收起了那个代表着当今最前沿单兵侦查科技的战术平板。
她突然觉得,在这个如同怪物一般、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的于飞面前,玩弄这些高科技设备,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一个诺贝尔奖得主面前,炫耀自己会使用计算器一样幼稚和可笑。那是一种认知层级上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还、有、谁?”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清脆女声,拖着长音,在回廊下响起。
不知何时,李纾娴已经婷婷袅袅地站在了回廊的朱红柱子旁。皎洁的月光勾勒出她窈窕修长的剪影,也清晰地照出她唇角那抹仿佛掌控了一切、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她耳垂上那对精致的珍珠耳坠,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在月华下轻轻摇晃,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了然和看戏的神情,缓缓扫过庭院中那些或震惊、或沮丧、或依旧不甘心的李家同辈。
满院寂静。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一些人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几人,无论是武力顶尖的李正尧、吴正宁,还是擅长枪械和战术的李正曦,甚至是准备用科技手段分析的李正澜,都在这个叫于飞的年轻人面前,折戟沉沙,败得毫无悬念,败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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