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在两人体内扩散开来。东玄梦宁只觉本源处传来一阵温热,原本紊乱的玄冰之力渐渐变得温顺,受损的经脉在药力的滋养下缓缓修复,小腿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连之前因激战而消耗的灵力都在一点点恢复;柳亦生则感觉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阵阵暖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灵力在重塑他的骨骼,小腿被断剑刺穿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天生剑体的剑意也渐渐恢复,在体内缓缓流淌。可即便如此,两人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却愈发强烈,他们死死瞪着罗征,眼中满是恨意,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个人,向来不是什么好人。”罗征收回灵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更不喜欢别人反对我。所以,你们最好乖乖听话,别想着反抗我,也别想着逃跑。”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若是你们敢耍什么小聪明,我会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比如,废掉你们的修为,扔到磐城的风月之地,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本想反驳,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他便不敢再说话了。
见状,罗征缓缓转头,目光扫过那些还被威压压制着的三宗弟子。那些弟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在地,有的蜷缩在湖边的芦苇丛中,有的则直接趴在泥泞里,眼中满是惊恐,有的甚至已经大小便失禁,连哭都哭不出来。可他们的惊恐并没有持续多久——罗征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一道道蓝色灵力便如同利刃般划过虚空,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啊——!”一名火云宗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灵力切成两段,鲜血喷溅在湖面上,染红了一片水域;一名玄苍宗弟子试图逃跑,但是他压根挣脱不开罗征的威压,反而被一道灵力瞬间洞穿了心脏,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一名仙武宗弟子则直接被灵力包裹,身体在灵力的挤压下渐渐变形,最终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数十名弟子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罗征的手下,有的化作血雾,有的则倒在地上,成为了湖边的一具具尸体。
莫沧澜与凌虚子跪在地上,亲眼看着自己宗门的弟子惨死,吓得浑身筛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们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下一个死的便是自己。莫沧澜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溅落在他身上的鲜血带着温热的温度。
“前、前辈恕罪!”终于,莫沧澜忍不住了,他颤抖着开口,额头磕在地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泥泞中,“我等知错了!求前辈再给我等一次机会,我等愿为前辈做牛做马,绝无半句怨言!”
凌虚子也急忙跟着磕头,额头早已磕得红肿,渗出的血丝与泥泞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求前辈留我一条性命!我仙武宗有一座藏书阁,里面有无数修炼功法,只要前辈饶了我,我愿意将藏书阁的钥匙献给前辈!而且我还会炼丹,我能炼制四品丹药,甚至能尝试炼制五品丹药!求前辈饶命!”
“唉,罢了罢了。”罗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无奈,“我一个人在这百兽山脉修炼,实在是太孤独了。身边连个端茶倒水、跑腿办事的人都没有,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就留你们一条性命吧。”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如同冰刃般扫过两人,“不过,你们得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们往东,你们绝不能往西;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若是有半分违抗,或者敢耍什么小聪明——比如偷偷给你们宗门传信,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们和他们一样,化作血雾消散。”
莫沧澜与凌虚子闻言,如蒙大赦,急忙不停磕头,口中连连道谢:“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我等定当遵从前辈的吩咐,绝不敢有半分违抗!若是我等敢耍小聪明,便让我等不得好死!”
罗征笑了笑,也不阻止他们,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两道蓝色灵力如同细针般,轻轻刺入东玄梦宁与柳亦生的本源处。两人只觉本源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切割他们的本源,体内的灵力瞬间被冻结,玄冰之力与天生剑体的剑意也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再也无法调动分毫。东玄梦宁只觉本源处空荡荡的,之前运转自如的玄冰之力仿佛从未存在过,她惊恐地抬头看向罗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柳亦生也尝试凝聚剑意,却发现本源内一片死寂,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你为何要封印我们的本源?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
罗征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转身朝着百兽山脉飞去,墨色的发丝在山风中微微飘动。
莫沧澜与凌虚子见状,不敢有半分迟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运转灵力包裹住东玄梦宁和柳亦生,御剑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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