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薇盯着那两颗星辰:“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星儿摇头,“天穹文明的记载中,没有类似现象的记载。但根据星象学理论,两颗‘概念星辰’的靠近,通常意味着它们代表的‘存在概念’正在发生某种‘共鸣’或‘融合’。”
“融合......”苏雨薇喃喃道,“融合之后会怎样?”
“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位置变化。也可能......”星儿咬了咬嘴唇,“诞生出新的‘存在形态’。”
医馆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梧桐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先不要告诉别人。”苏雨薇最终说道,“继续观察,有新的变化立刻通知我。”
“嗯。”星儿收起星盘,“苏姐姐,还有一件事......艾莉丝姐姐昨天来找我,说想见你。”
“艾莉丝?她在哪?”
“在江州郊外的临时基地,指导薪火使徒们训练。”
苏雨薇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
“备车,我们现在过去。”
江州郊外,749局临时训练基地。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国营工厂,三个月前被改造成训练场。厂区中央的空地上,十二个身影正在练习某种奇特的阵型——他们两两一组,一人释放银白色的星界之力,一人引导深紫色的虚渊之力,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稳定的深紫色光球。
艾莉丝站在场边,银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穿着一身简洁的作战服。她手中握着一根教鞭,时而指出某个人的动作错误,时而亲自示范。
看到苏雨薇和星儿到来,她让训练继续,自己走了过来。
“苏小姐,星儿。”艾莉丝点头致意,银灰色的眼眸中带着疲惫,但依旧清明,“抱歉突然打扰,但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当面告诉你。”
“请说。”
三人走到场边的休息区坐下。
艾莉丝从怀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晶体,放在桌上。晶体呈六棱柱状,内部有星云般的流光转动。
“这是‘星界共鸣核心’,天穹文明的传承之物。”她解释道,“它可以记录并分析星界之力的波动模式。过去三个月,我一直在用它监测薪火圣地的能量变化,尤其是......林女士和未化作的星辰。”
苏雨薇的心提了起来:“你发现了什么?”
“两个异常。”艾莉丝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两颗星辰的靠近速度,正在加快。三天前是每天0.0003弧秒,昨天已经是0.0005弧秒。按照这个加速度,最多再过六个月,它们就会‘接触’。”
“第二,”她指向训练场上的薪火使徒,“我在他们身上,检测到了与那两颗星辰同源的‘共鸣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共鸣强度与他们的‘记忆恢复程度’正相关——记忆恢复越完整,共鸣越强。”
星儿惊呼:“你的意思是......林伯母和未,正在通过这些薪火使徒,‘连接’现实世界?”
“更准确地说,是‘锚定’。”艾莉丝纠正,“林女士的星界使徒体质,本就源于我的体质本源。而那十二个薪火使徒体内的力量,又来自于林女士。所以从概念上讲,他们其实是林女士的‘力量延伸’。现在林女士化作了星辰,但她的力量延伸还在现实,这就形成了某种‘桥梁’。”
苏雨薇听懂了:“所以,那两颗星辰的靠近,可能与薪火使徒有关?”
“很可能。”艾莉丝点头,“但我无法确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可能是林女士和未想通过这种方式‘回归’,也可能是......某种不受控制的概念演化。”
她顿了顿,看向苏雨薇的小腹。
“另外,苏小姐,还有一件事。你的孩子......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苏雨薇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为什么?”
“因为孩子是萧煜的血脉。”艾莉丝轻声说,“萧煜是混沌统合体,他的存在概念中包含了观察者文明、星界之力、虚渊之力等多种要素。而林女士和未的力量体系,与这些要素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从概念层面讲,这个孩子,天然就是所有力量的‘交汇点’。”
“交汇点......”苏雨薇脸色发白,“你是说,我的孩子可能会......”
“成为新的‘钥匙’。”艾莉丝说出了那个可怕的词,“打开某些我们不知道的门,或者触发某些我们无法控制的机制。”
场边的气氛陡然凝重。
就在这时,训练场中央突然传来惊呼!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赵铁山和另一名薪火使徒陈雨薇的配合练习出了意外!两股力量没有完美融合,反而发生了剧烈排斥!深紫色的能量乱流在场中爆发,将周围的设备全部震飞!
“控制住!”艾莉丝瞬间冲到场中,双手结印,银白色的星界之力化作牢笼,强行压制暴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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