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展拳脚”吗?
“待遇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月俸十两,独立办公处,配五个助手。”林冲说,“立功另有重赏。但丑话说在前头——情报工作危险,你可能要深入敌后,可能随时会死。干不干?”
十两!
时迁在梁山一个月才二两!还经常被克扣!
“干!”他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他又犹豫了:“可是……林王,您就这么信我?我可是梁山的人,还……还想跑过……”
林冲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扔给时迁。
时迁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小东西——一根磨尖的铁丝(他挖墙洞用的),一小包迷药(藏在鞋底准备逃跑时用的),还有一把特制的万能钥匙(吃饭时从伙房偷的,本想开锁用)。
“你的这些东西,”林冲说,“昨天夜里就被搜出来了。搜出来的人没声张,直接报给了我。”
时迁脸红了——原来自己那点小动作,人家全知道!
“我让你在营区里‘溜达’,就是想看看你的本事。”林冲说,“你能避开明哨,但没避开暗哨;能上茅厕屋顶,但没发现屋顶上也有人盯着。本事有,但不够细。”
时迁汗都下来了。
“不过够用了。”林冲拍拍他的肩膀,“情报工作,本事可以练,但胆子和机灵是天生的。你有这个天分。”
时迁忽然鼻子一酸。
他在梁山十几年,从没人跟他说过“你有天分”。吴用只会说“时迁你去”,宋江只会说“时迁小心”。好像他就是个工具,用完了就扔。
“林王……”时迁跪下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时迁……愿效犬马之劳!”
“起来。”林冲扶起他,“不用跪。在二龙山,兄弟之间不兴这个。”
他领着时迁出了屋,在山上转了一圈。
时迁这才看清二龙山的全貌——
校场上,新兵在操练,喊杀声震天。不是乱哄哄的那种,是整齐划一、有章法的操练。
工坊里,凌振带着工匠在改造火炮,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伤兵营里,孙二娘带着妇女们在清洗绷带,晾晒草药。
水寨边,李俊在训练水军,船队在江面上穿梭如织。
每个人都忙,但忙得有条不紊。
“看见了吗?”林冲说,“这就是二龙山。不是梁山那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土匪窝,是个要成大事的地方。”
时迁重重点头。
他看出来了。
梁山是“聚义”,二龙山是“建制”。一个是草台班子,一个是正规军。
“你的情报部,暂时设在东边那排木屋。”林冲指着一处僻静的院落,“需要什么人手,自己去挑——俘虏里有机灵的,本地有本事的,都可以。需要什么器械,找凌振。需要多少钱,找朱武报备。”
“一个月,”林冲看着时迁,“我要你拿出第一份成绩。”
“什么成绩?”时迁问。
“青州城的布防图。”林冲说,“城墙多高,护城河多深,守军多少,将领是谁,粮仓在哪,武库在哪——越详细越好。”
时迁倒吸一口凉气。
青州城!那可是大城!守军至少五千!
“怎么,怕了?”林冲笑。
“不……不怕!”时迁挺起胸,“一个月后,属下一定把布防图摆在您桌上!”
“好。”林冲点头,“去准备吧。”
时迁走了,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林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朱武说:“这个人,要用好了,顶得上千军万马。”
朱武点头:“确实是个奇才。不过……真这么放心他?万一他跑了……”
“他不会跑。”林冲说,“因为在这里,他第一次被当人看,被当人才用。这种人,一旦给了尊严,比谁都忠心。”
果然,时迁回到安排给他的木屋后,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行李,而是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
需要的人手:要两个机灵的本地人,熟悉青州地形;要两个会伪装的,能混进城;要两个腿脚快的,负责传递消息……
需要的器械:夜行衣、钩索、飞爪、迷烟、开锁工具……
需要的经费:活动经费、收买线人的钱、应急的钱……
他写得很认真,字虽然歪歪扭扭,但条理清晰。
写完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二龙山。
阳光正好。
他忽然笑了。
“宋江哥哥,”他对着空气说,“对不住了。时迁这辈子,总算找到该待的地方了。”
从今天起,他不是梁山那个排倒数第三的“鼓上蚤”了。
他是大齐情报部主管,时迁。
虽然现在还是个光杆司令。
但迟早有一天——
他要让“时迁”这个名字,响彻天下情报界。
就像林冲说的:
鸡鸣狗盗,亦有大用。
他时迁,要当那个最大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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