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拿什么讨伐?平家六万大军都打不过,我们拿什么打?”
“那就不打了?让支那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那你去打啊。你去。你带着你的三百家臣去打。打输了别哭。”
平清盛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他知道,大齐的军队拆神社,不只是拆神社,是示威。是在告诉所有日本人——你们的神,保不了你们。你们的国,保不了你们。只有大齐,能保你们。
消息传到九州,李俊正在天守阁里吃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武松,你拆了天满宫?”
武松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拆了。”
“为什么?”
“那个神官骂支那人。洒家看不惯。”
李俊沉默了片刻。“拆得好。”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但咱们不能承认。对外,就说天满宫是被雷劈的。雷劈的,不是人拆的。”
王贵愣住了。“大都督,这……有人信吗?”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说不说,是咱们的事。咱们说了,就有人信。没人信,也会装作信。因为不信,就是跟大齐作对。现在,没人敢跟大齐作对。”王贵低下头,不再问了。
李俊转过身,看着武松。“下次,别拆庙。要拆,夜里拆。夜里没人看见。没看见,就不知道是谁拆的。不知道,就不能怪咱们。”
武松的嘴角微微上扬。“好。下次夜里拆。”
李俊也笑了。他的心里,其实很爽。天满宫,学问之神,菅原道真——他听说过。日本的孔子。孔子的庙,被拆了。爽。但不能说出来。
信鸽从青州飞来,落在天守阁的窗台上。李俊取下小竹筒,倒出里面的信。林冲的字迹遒劲,铁画银钩——“神社乃日本精神象征,拆得好!但不必刻意为之,重点在于摧毁其军力。精神象征,可慢慢瓦解。军力,必须立刻摧毁。平家不灭,日本不降。日本不降,大齐不安。大齐不安,朕心不安。”
李俊看完信,把它折好,塞进怀里。“传令,从今天起,齐军战略调整——以平氏政权为主要目标,不再针对宗教场所。寺庙也好,神社也好,只要不反抗,不破坏。反抗的,破坏的,杀无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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